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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不就是铁证如山吗!”

宋宛如指尖直戳我的额头。

“诸位大人听听!一个后宫女子,哪来这么大的开销?”

“她给那王胖子黄金五十两,分明是在私下招募死士,是做手脚的封口费!”

“她给李太医三百两,绝对是意图谋取宫中禁药,伺机毒害后宫子嗣!”

“她这是要将皇上的后院一网打尽啊!”

大殿内气氛紧绷。

“不……不是这样的!”

我坐在地上哭得打嗝,抓起地上的账本拼命解释。

“那五十两不是招募死士的钱……是因为前几天我想吃炸酥肉,王掌勺给我开小灶。”

“他被滚油烫伤了手,那是给他的工伤保险啊!”

“还有李太医,他半夜被我叫起来看风寒,头发都跑掉了一大把,那是熬夜加班补贴!”

“我真的只是花钱图个舒坦,根本没有收买他们啊!”

百官面面相觑,满脸鄙夷。

在他们听来,工伤保险和加班补贴完全是死到临头的拙劣狡辩。

“简直是一派胡言,滑天下之大稽!”

丞相甩袖大步出列。

他对着龙椅深深跪拜:

“皇上!此妖妃满嘴市井浑话,事到如今不但不思悔改。”

“反而以这等荒谬之词侮辱圣听。臣恳请皇上,莫要再听她妖言惑众。”

“立刻将此女押入死牢,三司会审,定要连根拔起其身后的谋逆网络!”

龙椅上的霍璟停下叩击桌面的手,低头扫了我一眼,极轻地微微颔首。

两名御林军上前,两柄长戟呈十字交叉狠狠压在我的脖颈两侧。

我浑身一僵,连哭声都卡住了,只剩下本能的战栗。

宋宛如满脸大喜,转头冲着当值太监高呼。

“皇上有旨,妖妃已然伏法!来人,立刻准备笔墨,当面签署查封令。”

“将妖妃名下那四十家旺铺立刻收归丞相府清查!今日就要绝了这谋反的根!”

老太监看了看皇上见无阻拦,立刻端着纸笔上前准备当场拟定查抄诏书。

看着那即将落下的笔,我崩溃尖叫出声,嗓音沙哑。

“不要签——我都快死了,你们拿我的命去就行了!但那铺子真的不能签查封令!”

“那不是我一个人的铺子,你们不能充公!充公了整个京城都会翻天的!”

宋宛如攥着地契反唇相讥。

“赵宝钞,你这妖妃还真是死要钱!死到临头了,竟还妄想用无中生有的同伙拖延时间?”

“你爹不过是个暴发户,除了你,还有谁敢在京城占这么多旺铺?”

“你以为编造个同伙,丞相府就不敢查抄了吗?”

她满脸傲慢,捏起最上面的一张商铺地契。

“本小姐倒要看看,你这贼窝,每个月能榨取多少民脂民膏用来谋反!”

宋宛如当众翻开地契附带的流水账册扫了一眼。

“哼,果然是暴利!”宋宛如提高嗓门,“这是城东的聚宝香料铺。”

“单单上个月,区区一个铺面,进账流水竟高达三万两白银!”

“如此丧心病狂的搜刮,你还敢说你没有谋反之心?”

这三万两的数字一出,百官纷纷倒吸冷气。

在众人的议论声中,原本抄着手看戏的户部尚书猛地一僵。

他捋胡子的手停在半空,眼珠子瞪得老大。

户部尚书死死盯着宋宛如手里的地契,脸色瞬间惨白,额头冒出一层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