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还问怎么回事,你们这三个大怨种!】
【一个差点签了卖身契,一个差点被炸成烟花,还有一个马上就要被灌安眠药了!】
【要不是本大仙下凡,你们王家明年的坟头草都能割来喂猪了!】
我打了个哈欠,吐出一个晶莹剔透的奶泡。
兄弟三人围着我转了三天。
这天深夜,VIP病房外。
然后王金山和王银山借口去抽烟,离开了走廊。
只留下王铁山一个人坐在长椅上“守夜”。
他揉着眉心,手里拿着那个调度员的材料。
走廊尽头,楚楚端着一个保温杯,轻手轻脚地走了过来。
“三哥,你守了一天了,喝点安神汤休息会儿吧。”
王铁山抬起头,疲惫地笑了笑。
“还是你贴心。”
他伸手去接保温杯。
我在病房里的婴儿床上,急得直翻白眼。
王铁山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。
他看了一眼楚楚左边的口袋,果然微微鼓起一块。
“怎么了三哥?”楚楚眼神微闪。
“没事,有点烫。”
王铁山接过保温杯,拧开盖子。
一股浓郁的药材味飘了出来。
“楚楚啊,你来我们家十年了吧?”
王铁山没有急着喝,反而拉起了家常。
“是啊,十年了。要不是王家,我早就饿死在街头了。”
楚楚低垂着眉眼,声音温柔。
“所以,我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报答王家。”
【报答个屁!你是为了霸占王家的家产!】
【你亲爹当年在矿上喝酒违规操作被炸死,你妈拿了赔偿金跑路。】
【你把这笔账全算在王家头上了,你个白眼狼!】
王铁山眼底闪过一丝极冷的寒芒。
原来如此。
他一直查不到楚楚的真实动机,原来根源在这里。
“三哥,快趁热喝吧,凉了药效就不好了。”
楚楚催促道。
“好。”
王铁山端起杯子,仰起头。
楚楚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狂喜。
只要王铁山一死,王金山和王银山那两个粗人,根本玩不过她。
王家,迟早是她的。
“味道有点怪。”
“可能是加了酸枣仁的缘故。”楚楚接过杯子,心跳如鼓。
不到两分钟。
王铁山靠在长椅上,脑袋一歪,呼吸变得沉重起来。
“三哥?”
楚楚试探性地推了推他。
没有反应。
她冷笑一声,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,换上了一副狰狞的面孔。
“什么晋西煤少,还不是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。”
她吃力地架起王铁山的胳膊,将他往电梯的方向拖去。
地下车库里阴冷潮湿。
楚楚好不容易把王铁山塞进那辆黑色大G驾驶座。
她从口袋里掏出那封伪造的遗书,塞进王铁山的西装口袋。
然后,她绕到驾驶座门外,准备挂挡松手刹。
只要车子滑出车库,顺着外面的下坡冲进人工湖,一切就神不知鬼不觉了。
就在她的手碰到变速杆的那一瞬间。
“咔哒。”
一声轻响在空旷的车库里格外清晰。
楚楚猛地回头。
黑暗中,一个红色的指示灯正在闪烁。
那是摄像机的录制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