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会永远留在我身边吗?”
手指在他腹肌上画圈:“所以王爷打算把我当个宠物,囚禁在这方寸之地吗?”
萧厌低头示意我的手,嘴角弯起:“我更像是你的宠物吧?”
我万分不舍地缩回了手:“平等的人之间,才能许下永恒的誓言。”
“被囚禁、剥夺自由的宠物,只会奴颜婢膝地向主人乞怜。”
“王爷想要我装模作样地骗你吗?”
萧厌的眼神暗下去:“你连骗……都不愿意骗我吗?”
我面色平静:“如果王爷肯放我出去的话。”
萧厌猛地坐起身,提高了声音:
“来人,给她洗漱装扮,准备跟本王去宫宴!”
鱼贯而入的宫女们手中托着锦盒,是王妃服饰。
我惊疑不定:“我……成王妃了?”
萧厌冷笑一声:“白日做梦,你只配当替身。”
保护真正王妃的替身。
我的心跳猛地加速——不是委屈,而是机会。
组织在宫里有眼线,只要把消息递出去,我就还能活。
三日之期,还有两天。
我张开双臂,声音洪亮而坦荡:“不用因为我是一朵娇花就怜惜我,尽情蹂躏我吧。”
里三层外三层的繁复衣裙裹上来,铜镜里映出一个金钗步摇插了满头的人。
我竟真的有了几分雍容华贵的样子。
萧厌将遮面的面衣粗鲁地系在我后脑,将我拖上了马车。
“一会儿你一句话都不要说。”
“谁都不要理,连眼神都不许给出去,务必待在我身边。”
我没回答,在想事情。
宫里的联络点,好像是在御花园……西南角的假山?
“你听见了吗?宋野!”
我眨眨眼,一脸天真:“啊,你不是不让我说话吗?”
萧厌的脸色更加阴沉了。
马车停稳,他扯着我下了车。
第三座假山,就是它。
我将耳坠上一粒宝石扯下,用字条裹住,指尖发力精准投入石缝中。
宴会上,我像个假人一样坐在萧厌身侧,不吃不喝、极致乖巧。
“朕敬皇叔一杯。”
皇帝萧慕延笑盈盈地看向这边。
我赶紧跟着萧厌起身,低头,做出回敬的姿态。
“许久不见……王妃气色胜过往昔。”
我的心猛地一颤。
许久不见?
他说的是真王妃,还是——认出了我?
一只手揽上了我的腰:“臣替内子谢陛下关怀,她身子弱,臣从不让她多饮。”
他抽走我手中的酒杯,一饮而尽。
萧慕延笑了笑:“皇叔倒是……体贴。”
那笑容温润,可我却打了个寒颤。
百无聊赖地挨过一个时辰,我贴在萧厌耳边悄声说:“我要出恭。”
萧厌眼神凌厉:“忍着。”
“我憋不住了!”
他的手扣住了我的命门,威胁意味十足:“别节外生枝。”
我嘴角耷拉下来,然后——
“噗——!!!”
一声巨响,坦坦荡荡,掷地有声。
所有人齐刷刷地看过来,有震惊的,有茫然的,有憋笑的,有想死的。
我看向萧厌,声音关切:“王爷,你没事吧?”
萧厌手中的酒杯被他生生捏碎。
“微臣失仪,容臣先行告退。”
他扯着我就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