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在这张脸的份上,我可以饶你不死,只要你说出幕后主使……”
我没有多想,一个挺身,嘴唇贴上了他的。
迎上他怔住的目光,我声音平稳:“没有人指使我。”
“是我自命不凡,一心求荣华富贵,所以来爬床的。”
我拉住他的衣领,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:“求王爷疼我。”
萧厌眼神一暗:“还算乖巧。”
然后他俯身亲了下来。
我闭上眼,发现了一件令人意外的事——
明明是第一次,我与他却意外地契合。
我的每一个弧度都恰好嵌进他的轮廓里。
我一个眼神、一声喘息,他就知道我要什么。
我以为会被这个恋母变态折磨。
实际上,我被他伺候得很舒坦。
我靠在他怀里,指尖划过他身上的疤痕。
胸口上十多处烫伤,腰腹上新旧交叠的刀伤,手臂上横七竖八的疤,还有后背上深深的伤口,就在心口的位置。
我吃饱了,语气懒洋洋的:“这些是怎么弄的?”
萧厌垂眼看着我,目光柔和。
“被一个没良心的女人伤的。”
我抿了抿嘴,童年的不幸要用一生去治愈。
我重重一掌拍在身旁的白骨上,骨头发出一声闷响。
萧厌微微一愣。
“以后我来保护王爷,不让别人伤害你。”
他眼底起了雾,声音低哑:“你会骗我吗?”
我轻笑一声,在他嘴角落下一吻:“当然不会。”
唇瓣还残留着他的温度,笑容还挂在脸上。
手指已经探入枕头下方。
匕首出鞘,没有犹豫,刀刃狠狠刺向他的胸膛。
血喷薄而出,溅上我的脸,顺着鼻梁往下淌。
“对不起,但我不是别人。”
每个执行任务的刺客都被喂了毒药,三日期限,拿不到解药便会穿肠烂肚、七窍流血而亡。
任务对象再可怜,也没我的命重要。
我虽然垫底,但有刺客的尊严。
可以为了保命委身于人,但绝不能出卖自由,被囚于深宅大院中做金丝雀。
可惜这一刀被拦住了,捅穿了他的手掌。
刺杀失败,我做好了赴死的准备。
他抬起没有受伤的手,轻轻擦去我脸上的血。
“不要道歉,一切都是我的错。”
我愣住了,想看清他眼睛里的东西,他已经偏头唤侍卫将我拖走。
我被囚在了偏殿。
把他伤成那样,我竟然还没死。
这张老相脸让我与他的权力关系颠倒了。
身上的利器被搜得一干二净,连发簪都没留下。
门外至少有四五个侍卫,看来我是出不去了。
生活将我击倒,我顺势躺下睡觉。
再睁开眼时,天已经大亮了。
萧厌趴在床边,目光贪婪地看着我。
他不知坐了多久,换了衣服,手上缠着厚厚的白布。
我动都没动,一脸坦然地盯着他。
萧厌声音疑惑:“你不怕我?”
“你要杀我吗?”
他摇摇头。
我笑笑,往床铺里让了让。
他乖顺地躺了上来。
我扒开他的衣襟,腹肌在晨光下线条分明。
伸手摸上去,指腹下是温热的皮肤和紧实的肌肉纹理。
嗯,很好摸。
萧厌盯着我,目光称得上虔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