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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这才反应过来,原来他说得是这个错。

看来萧珩这次没卖我。

至于贞贵妃嘛,我母族失势后,他的家族很快崛起风光无两。

我那姐姐,当年害我母亲难产出血……

我那时不懂,一心急于报仇却被那母女俩反咬一口,自此以后被他们死死按在泥里。

我也是从那时,学会韬光养晦。

「父皇,儿臣什么也不想要,只想着在父皇累的时候能上前递碗热茶,在您病的时候能侍候汤药呀父皇!」

「父皇,儿臣日日思念您,只想远远看见你就!足!够!了!」

不知是他良心发现还是我哭得太过于真情实感。

长达六年的圈禁,就这样解开了。

皇宫上下我自由出入,只不过他还是让萧珩一如既往得跟着我。

狗皇帝对我,始终不放心。

如此也好,行事是方便了许多,只不过有时候不得不避开他。

他依旧每日进行密报。

「公主今日掐了御花园的三朵花,撑死了一池的金鱼,如厕两个时辰,对着三个侍卫抛了媚眼……」

我气不打一出来,扔了纸条。

萧珩,你等着老子的。

看我到时候不收拾你丫的。

我气势汹汹准备回宫去找他算账,谁知道半路上出现了不速之客。

我那穿得花红柳绿的姐姐,月朝公主。

「哎呀我还以为这是谁,原来是克死自己亲娘亲舅,谁人都不待见的野人啊,哦我忘了,还有你那还没来及上床的夫婿,听说也被你克死了。」

她绕着我不停打圈,一副唏嘘的模样。

六年前,她也是这副模样跑到我母后身前说闲话。

「皇后娘娘,听说您父兄都死了,做皇后做到您这个份上也是够够的了,连自己家人都护不住!」

我掌了她的嘴,可母后却因此受了冲撞。

后来我回宫,她见我无人可依。

瓢泼大雨中将我掀翻在地,脚底肆意在我的手上碾压。

我的小指,到现在还是弯的。

思绪回笼,我只感觉眼睛不停地冒火。

很好,这是你送上门来的。

我没有回嘴,她得意离开。

走出去几步袖口轻翻手腕用力,一只钢针穿过她的膝盖。

只听身后啊呀一声,她整个人摔了下去,一阵翻滚到了湖中。

她不会水,呛不死她丫的。

我心下畅意了许多,可一转头便直愣愣撞在了萧珩身上。

「我教你武功,不是让你在背后暗算人的。」

可恶,为什么每次做坏事都被他抓个正着。

是的,我的武功是他教的。

大约他也没了家人,听着我一声声的哥哥叫着,想起了自己的妹妹吧。

教我练武防身这事从未出现在密保信上。

冬练三九、夏练三伏,那段最苦的日子也是我最有盼头的日子。

作为交换,我给他捶背按腿、倒夜香、封衣裳。

我苦练多年,为的就是这么一天。

若不是时机不成熟,我此刻便会宰了月朝。

「你又要去告状吗?」

我无心应付,手上拨弄着花草,不知不觉间摘了一地。

他冷冷的。

「若有下次,那就说不准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