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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最近变得很奇怪,在父皇的密信中终于不是事无巨细地禀报,反而对我有了些遮掩。

上次下毒是这样,这次暗算月朝也是这样。

那日密信上清楚写道「月朝公主落水意图嫁祸月抿公主。」

我有些看不透他了。

但这件事并没有就此结束。

贞贵妃看自家女儿卧身在床而我在父皇面前欲渐得脸,满宫说是我这不详之身冲撞了月朝。

我必须被送到郊外静修。

如此说法,皇帝心疼极了她那个长女。

可我知道,那母女俩是想趁这个机会在宫外了结我罢了。

「月抿,道士说了只要三个月,过了这段时间父皇再接你回来啊!」

我静静看着他笑了。

9岁那年便能狠心将我送去和亲的父亲,我又能指望他些什么呢?

「父皇,儿臣信你,但是萧珩儿臣就不带了,男女大防总是不便。」

萧珩看着我愣了一瞬,这是这么多年我第一次不在他的视线之下。

对,因为我要作妖。

临走前,我主动去挑衅了月朝。

她那般心高气傲的人,势必要让我死在她的手里才能解气。

当晚我刚到郊外的院子中落脚,她便来了。

「你这样的贱蹄子也能和我平起平坐,如今你要死了我就告诉你,你母亲那时本不知道母家叛国的消息的,是我故意告诉她的,她这才动了胎气……」

父皇顾及母后有孕将此事瞒下,却被月朝故意抖落出来,我虽然当时年纪小,但这些我都知道,也一直没敢忘过。

我缓过神来,轻抿了一口茶。

「说完了吗,说完该给我母后偿命去了!」

你、你的母妃、狗皇帝,那些让陈家留过血的人,一个个全都跑不了。

我对外拍了拍手,涌进来一群乞丐。

「本小姐赏你们的,好好玩!」

我出来,将门关上。

她多年未嫁,眼光是高于顶的,如今与乞丐欢爱不知该是何种滋味啊……

里面混作一团,她对我漫声咒骂。

我静静地站在院中。

清风朗月之下,她手底下那些人被我杀了个干净。

我不慌不忙的擦拭着刀刃,却突然发觉一道黑影从屋檐上一闪而过。

那身影,很是熟悉。

渐渐地,里面没了声响。

皇帝和贵妃是第二日早上来的,届时我正趴在月朝身边一阵痛哭。

贞贵妃的这个女儿是她苦苦求来的,自然看得比心肝还重,看到眼前这副场景一口老血喷了出来。

「父皇,姐姐她……呜呜」

「儿臣第一次出宫,昨晚在外面玩得晚了些,谁承想,今日……今日一回来就看见姐姐呜呜……」

狗皇帝冷着脸,任凭我怎么哭,他一刻不为所动。

抬眼之间,一颗硕大的泪珠从他眼中滑落砸到了我的脸上。

他当真心疼死了这个女儿。

原来,他也是有心的啊,只不过不是对我罢了。

我心底无奈苦笑一阵。

「你说,你来说怎么回事?」

我这才看到,萧珩听见呼唤,从他身后走上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