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送进蛮族和亲的第五年。
才知道这是一场为我精心设计的骗局。
我的双腿被刑杖碾碎,那些穿着蛮族服饰的士兵说着我听得懂的中原话。
第九十九次被拖进帐篷的那晚,被士兵享用之后,我蜷在羊圈的泥泞里。
他们在外面嗤笑:
「还真以为自己是来和亲的公主?」
「那位长安公主在京城掉两滴眼泪,大皇子就舍得把亲妹妹送来当军妓。」
「陆丞相还骗她是为国祈福,保佑大皇子平安,笑死人了。」
他们凑过来看我时,被我身下漫开的血泊惊得后退半步,慌乱地摸出烟火信号筒。
月光照亮筒身上刻着的陆家徽记。
原来两国邦交是假的,蛮族入侵是假的,只有我受的折磨,每一下都真切刻骨。
喉间腥甜翻涌时,一道冰冷的声音忽然刺入脑中:
「虐身值已达九十六点。」
「公主,要凑足一百点,换三个愿望么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