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阿娘和阿爹是一对病态的怨偶。
阿爹为了打压阿娘母家的权势,故意纳妾激她。
而阿娘也不甘示弱。
转头喝下一碗毒药后,她死死抓着我的手。
「阿蘅,发誓,这辈子不许原谅你爹。」
我跪在床边,点头如捣蒜。
阿爹破门而入,跪在地上爬到床前,嚎的像条疯狗。
他拔出佩剑,转身砍下了跪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小妾的头颅。
血溅了我一脸。
满府白帆,阿爹一夜白头。
宾客们感叹这段虐恋情深,阿爹逢人便说他失去了此生挚爱。
我穿着孝服站在灵堂里,从头到尾没掉一滴泪。
因为那碗掺了鸩毒的燕窝,不是小妾送的。
是我亲手端到阿娘面前的。
开门一看,是个灰头土脸的老头子,衣衫褴褛,背着个破布口袋。 我差点没认出来。 是老赵头。 他从地牢出来后一路辗转,花了三年才找到岭南来。 「你怎么找到这里的?」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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