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生完孩子那天，同病房女人的女儿趁我不注意，抱起了我的新生儿。

我刚想阻止，孩子就被她摔在了地上。

后脑勺着地，脑浆混着鲜血流了一地。

我崩溃大哭，女孩却笑嘻嘻的冲我扮鬼脸。

“这个洋娃娃一点都不好玩！”

我报警后女人不紧不道歉，还护着女儿，不耐烦地说：

“她只是个孩子，还不懂事，而且又不是故意的，至于吗？”

最后，因为年龄不到，女孩被批评教育，女人为了躲避赔偿，连夜搬家。

十年后，我所在的医院接收了一名脑部重伤患者。

患者家属跪在我面前苦苦哀求：

“医生，求您一定救救我女儿！”

“听说全国只有您能完成这台手术。”

我换好手术服，正准备进手术室。

却看到床尾的信息表上，赫然是当年那个女孩的名字。

我慢慢脱下白大褂。

迎着所有人惊疑的目光，说了三个字。

“不救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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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宋主任，麻醉组就位，无菌单铺好了，家属签完字了，随时可以切皮。”

我面无表情地扯下手套，反手扔进废物桶。

“这台手术，我不做。”

护士目瞪口呆。

“宋主任？您说什么？病人已经推进去了啊！”

准备间的大门被人推开，副院长周宇涛脸色惨白地冲进来。

“宋雅！你疯了吗？”

“全院上下准备了整整三天！”

“这是颅内高危手术，除了你，根本没人能把误差控制在零点一毫米以内！”

周围几个年轻医生也围了过来。

“宋主任，您别开玩笑了！”

“是啊，全省也找不到能做这台手术了人了，你不救她，她撑不过明晚！”

我冷眼扫过他们焦急的面孔，语气没有一丝温度。

“那就让她死。”

四周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
站在旁边的实习医生忍不住质问。

“您怎么能说出这种话？您可是医生啊！”

“就是啊！人命关天，有什么事不能等下了手术台再说！”

赵琴跌跌撞撞地从走廊尽头冲了过来，一把拽住我的白大褂。

她双眼通红。

“宋主任，你为什么不做？”

“你平时救了那么多病人，为什么偏偏到我女儿这儿，你就不肯动手术了？！”

“你是医生啊，救人本来就是你的职责啊！”

我拂开她的手，扯了扯嘴角。

“那这个医生，我不当了。”

巡回护士吓得魂飞魄散，连滚带爬地跑去找院长。

不到两分钟，院长也气喘吁吁地冲到我面前。

“宋雅！有什么话术后再说，你先进去把手术做了。”

“这场手术要是不做，小姑娘命就保不住了。”

我瞥了一眼手术室紧闭的大门，声音冰冷刺骨。

“那就等死。”

赵琴听到这话，当场彻底疯了。

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，市井泼妇般难听的话一句接一句地往外喷：

“你这个蛇蝎心肠的老女人！你不得好死！我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，我做鬼也不放过你！”

围观的家属和护士们开始窃窃私语，指指点点：

“这医生疯了吧？这谁以后敢让她治病？”

“太冷血了，怎么配穿这身衣服，举报她！必须举报她！”

赵琴见骂没用，双腿一软，双手拽着我的裤脚，哭得撕心裂肺。

“宋主任！我给你磕头了！我给你当牛做马！求你发发慈悲救救我女儿吧！”

周围的指责声越来越大，像针一样密密麻麻地扎过来。

一时间僵持住，护士只好将叶馨又从手术室推出来。

经过我们的时候，叶馨突然抓住我的手。

“医生，我明天还要回去喂流浪猫呢，求求你救救我。”

赵琴也赶紧接话：“是啊，我女儿那么善良，救助过无数小动物，你不救她良心过得去吗？”

我又想起了我的女儿，刚出生，那么小，跟小猫一样，她救助小动物，却把我的女儿狠狠往地上砸。

想到这，我甩开叶馨的手。

“我说不救，听不懂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