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安静了一秒,顾嘉栩脸上闪过一丝慌乱。
宋楠晃了晃酒杯,语气轻松:“小时候过年,我和顾狗一起放过鞭炮炸过屎。”
她说完哈哈大笑:“啧啧啧,你们不会想歪了吧,脑子里都是什么黄色废料啊!”
全场众人哄笑,宋楠挑眉看向我:
“嫂子,你觉得我这个谐音梗好不好玩?”
我点点头,正严肃学习中。
顾嘉栩却拧起眉:“你板着个脸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好心带你见兄弟,你却连个玩笑都开不起,扫不扫兴啊?”
看来他误会我了,我刚要开口,包厢门被推开了。
周砚走了进来。
我拽着他在我身旁的座位坐下。
对顾嘉栩说:“也带你见见我兄弟。”
顾嘉栩的脸色沉了一下,碍于众人在场没好发作。
游戏继续,这下轮到我了。
我笑眯眯开口:“我知道周砚的尺寸。”
全场再次安静,落针可闻。
顾嘉栩拳头紧攥。
我表情无辜:“我给他买过衬衫,知道他穿xxxl码,怎么了吗?”
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在场众人讪笑。
紧接着,下一个就到了周砚。
他缓缓开口:“我和沈念炒过菜,爆炒。”
我强压住嘴角,这小子,学得还挺快。
顾嘉栩的杯子“砰”一声砸在桌上:“你说什么?!”
我帮腔:“周砚说得没错,我们两人一块下过厨房炒过菜,你最喜欢的那道糖醋排骨,还是他教我做的呢。”
周砚挑眉:“对啊,有什么问题吗?你们没做过的话要放下一根手指哦”
“你——”顾嘉栩指着周砚,又指我,脸涨得通红。
“沈年,这种擦边笑话你觉得很好笑吗?”
“你这是在侮辱我!”
我眨了眨眼,语气无辜到极点:“不好笑吗?”
看向宋楠:“宋楠,你觉得我这个谐音梗好不好玩?你一定能懂我的幽默吧”
宋楠脸色变幻了一阵,讪笑:“呵呵,好玩。”
周砚笑意盈盈地补刀:“妹夫,你连个玩笑也开不起,也太扫兴了吧。”
一个兄弟看顾嘉栩脸色太差,出来打圆场。
“今晚很晚了,明天你们还要办婚礼呢,咱散了吧。”
顾嘉栩攥紧的拳头最终松开,恨恨地剜了一眼周砚,拽着宋楠走了。
我晚了顾嘉栩一步回到婚房,客厅中央多了一个行李箱。
顾嘉栩抢先开口:“宋楠千里迢迢来参加婚礼捧场,在我们家借住一下,你别不懂事。”
这时宋楠洗完澡出来,穿着一件明显大出好几号的白色衬衫。
两条腿白晃晃地露着,水渍打湿了胸前的衬衫,隐约露出一片春色。
顾嘉栩顿了一下,喉结上下滚动:“你,你穿我的衬衫干嘛?”
宋楠大剌剌往沙发上一坐,跷起腿,衬衫下摆顺着大腿滑上去一截:
“都是兄弟,我没带睡衣,穿你件衬衫怎么了?”
她把手上的吹风机往顾嘉栩手里一塞:“帮我吹头发。”
她对着我想说什么,我直接摆摆手:“我懂,左手摸右手嘛,没感觉的。”
话音刚落,楼下泊好车的周砚跟上来了。
“好兄弟,我来找你借住。”
顾嘉栩愣在当场,刚才说出的话还在耳边。
他嘴张开又合上,没能说出什么。
周砚台笑眯眯地挤进门“谢了,妹夫。”
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:“我去洗澡。”
热水冲了十分钟,我关了水,在浴室里喊:
“周砚!帮我拿条浴巾,我忘带了。”
顾嘉栩的声音立时炸起来:“沈宁,你疯了?你全裸着让他送浴巾?”
“你还有没有廉耻,你知不知道男女有别!”
我学人精的毛病又犯了:
“我和周狗,我们就是贴一起也相当于左手摸右手,没有任何感觉,纯友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