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离后妹妹诬我为娼,可我早另嫁为王妃了

2026-07-28 21:471224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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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

与表哥裴旭和离的第三年,

家中传信说母亲病重,要我归家。

一回家,就被兄长扣住,

“宋昭昭!就因你私自与夫和离,害得怜儿议嫁不顺!”

“召你回来,是叫你去裴家认错!”

“求他们谅你过失允你再进家门,免误怜儿婚嫁!”

三妹宋怜儿自小深得娘亲、兄长偏爱。

我说可带她进京,为她寻门人家,

“我在京中…”

话没说完,宋怜儿却看着我满头的钗环,

哭哭啼啼污我清白,

“阿姊自甘下贱!委身那见不得人的脏地!”

“也想将怜儿也拉进泥潭吗?”

刚上任七品官的兄长,恨不得要当场打死我。

娘赶忙将人拦下,

“打死她事小!误了你前途可如何是好?!”

娘亲拉着我的手,柔声道,

“昭昭既你做出那见不得人的事!”

“那待怜儿婚嫁后,你便以死谢罪吧。”

“别因你,误了你兄妹好端端的清白!”

本该与我至亲的三人,却成了催命恶鬼,

好,

那宋怜儿便不要嫁了,

宋怀瑾的官也别做了。

得罪了我这个王妃的宋家,

才该以死谢罪!

01

兄长一把扯下我头上的钗环,

“做下贱勾当,还有脸带着这些脏东西回来炫耀!”

“我宋家世代读书,怎出了你这种东西!”

钗环连带缕发丝被扯掉,我发髻顿时松散垂落,

来往路人大量议论,

“这是谁家女子,当街做此勾栏做派?”

“不知羞!”

娘亲赶忙拽我进屋,劝兄长,

“她从小就是个不安分的!”

“与她生气,气坏自己不值得!”

“莫忘了你爹的前车之鉴!”

“有什么话,回家说!”

“免得叫人议论,又连累你妹妹!”

我离家时,院墙都塌了半截的宋家,

这些年用我寄回家的银子,

焕然一新的院子,比原来大了一倍。

兄长端坐主位,主君气势十足。

比父亲去世时,长进颇大。

十三年前,父亲急火攻心死的突然。

那年兄长十二,我十岁,妹妹刚满三岁。

爹是老秀才,教书为生,家中日子清苦,

凑不出三两银子发送钱,

娘抱着妹妹只知哭,

她想依靠兄长,

“瑾儿!你爹走了,你便是宋家的顶梁柱!”

“家里的事,全靠你做主吧!”

十二岁的兄长,肩膀薄的发颤,

一众等着他拍板定论的忙活人注视下,

他看看这个,看看那个,

最后茫然无助的双眼一翻,晕了过去。

娘恸哭自己命苦,

“孤儿寡母实在艰难,只能草席一裹送去乱葬岗。”

“夫君莫怪我们!”

我不肯,自古发丧前都要停五日,

“五日,我必凑到钱!”

乡邻赞我比兄长更堪用。

五日后,我一瘸一拐,带着挖草药换的碎银归家时,

却被娘一巴掌扇脸上,

“气死生父的逆女!”

“想用这点银子,在乡里面前装孝女做派?”

“小小年纪!你怎么这么有心机!”

原来我不在的这几天,仵作验了尸,

我爹是受了刺激,气死的,

众人猜测是谁气死我爹时,

三岁的宋怜儿哇一声大哭,

“是姐姐!”

“阿姊要上学堂,爹说女子不能上。”

“阿姊同爹吵起来,气、气死了爹…”

原本夸赞我的乡邻,吐沫星子啐我一脸,

“早知她不安分!不然怎么敢抢兄长风头!”

“还以为她孝顺,原来是气死亲爹心中有愧!”

我的确和爹闹过,要去上学堂,

“兄长能上!我为何不能!”

爹的确生了气,让我滚,

挖药磨烂的指头捂着炸痛脸颊,

我狼狈倒地,无从辩解。

他们说,我欠全家。

欠债要还,此后多年,我扛起养家重担,

挖草药、养鸡鸭、替人浆洗衣物,

为一文钱,我能在外同人吵的面红耳赤,

娘骂我不知羞,

但兄长要读书,娘和妹妹要吃饭。

知羞,养不活家。

年初,中举多年的兄长得了七品替补,

我寄回家中的银子,也足够母亲、妹妹衣食无忧。

我以为,我的债还清了,

没想到,他们比以前更厌我,

兄长让我跪在爹灵位前,

“若不是怜儿,我竟不知你敢与裴家和离!”

厚重家法抡到我背上,

“自己自甘堕落,还敢把那种脏钱送回来!”

“全家都被你污了!”

家法透肉砸骨,我回身攥住家法,

“我的确与裴家和离。”

看着亭亭玉立的宋怜儿,

“但娼妓一事,是她污我!”

“宋怜儿,你为何污我?!”

宋怜儿吓得赶忙躲到母亲身后,

哭哭啼啼,

“娘亲,阿姊是不是怪我揭穿了她…”

“阿姊对不起,但姊妹同枝。”

“我不能看着你一错再错!”

我与宋怜儿自小不睦,

“那你同我发誓,谁有半句虚言,死无全尸!”

兄长夺回家法,劈手砸落我嘴上,

“自己不长进!还要咒妹妹!”

“怜儿都亲眼瞧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