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傅叙言总能激发我暴躁的情绪。
我让他把洗好的衣服晾了,他就只晾上衣不晾裤子,还狡辩“你没让我晾裤子。”
吃完饭,我让他把碗洗了,他就真的只洗几个碗,把筷子和盘子留在餐桌上等我收拾。
每当我要发作的时候,他都会来一句:“我是按你的吩咐做事。”
原本平静的心情瞬间被他激的暴躁,我们也因此爆发无数次争吵。
后来我尽量把话说的滴水不漏,但傅叙言又嫌我太啰嗦。
“有这说话的功夫活都干完了,沈知念,你就是想偷懒吧?”
我以为傅叙言是生活小白,所以这些事慢慢的我也不再指望他。
直到某天聚会,我亲眼看见他为干妹妹谢书亦收拾屋子,不用嘱咐不用提醒,没有丢三落四也不用等人催,三下五除二就把刚刚还一片狼藉的屋子打扫的干干净净。
我忽然就明白了,原来傅叙言的生活小白只对我。
既然这样,双标的婚姻我不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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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书亦从卧室出来时,厨房和餐厅已经被傅叙言打扫的一尘不染。
见状,谢书亦有些吃惊。
“叙言哥,你也太厉害了吧?”
“知念姐我真是羡慕你,有叙言哥这么好的老公,你在家一定享福吧?”
我一怔。
享福吗?
好像并没有。
相反,傅叙言总在生活上给我带来很多麻烦。
直到今天之前,我都不知道傅叙言做家务的能力这么强。
见我沉默,傅叙言就扯了扯我的衣服。
“别闹,书亦手受伤了不方便做家务,我没别的意思。”
“你要是生气,回去之后我帮你拖地行了吧?”
我苦笑一声,给谢书亦做家务是心甘情愿,给家里做家务就是“帮我”。
我看着傅叙言,心情低落到极点:“那是我们两个人的家,不是我一个人的,傅叙言,家要两个人一起扶持。”
谁料傅叙言不耐烦的摆了摆手:“行了行了,别跟我说这些。”
“谁做家务不都一样嘛,这么斤斤计较做什么?”
我鼻子一酸,连声音都在发颤:“既然谁做家务都一样,那为什么不能是你?”
傅叙言看着我,眼里的情绪我读不懂。
谢书亦只好出来打圆场:“知念姐你别生气,叙言哥只是看我受伤了才帮我,你别多想。”
我刚要开口,傅叙言上前摸了摸我的脑袋。
“你知念姐没多想,她不是小气的人,对吧?”说完,傅叙言看着我,像是警告,又像是求饶。
“书亦是我干妹妹,她一个人出来打拼不容易,我们多照顾照顾她也是情理之中的事。”
“更何况她今天手受伤了,我要是不帮她,不白给人当干哥哥了?”
我眼眶一红,喉咙也堵得很,这一刻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谢书亦的傅叙言体贴、温柔,还会主动给她打扫卫生。
而我的傅叙言沉默、丢三落四,会为了一点小事和我吵的不可开交。
明明是一样的外表一样的名字,但我的傅叙言就是比不上谢书亦的傅叙言。
我静静看着他,努力把心里那股暴躁压下去,我不想再因为傅叙言影响我的情绪了。
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。
我想离婚了。
双标的婚姻,我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