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傅叙言总能激发我暴躁的情绪。
我让他把洗好的衣服晾了,他就只晾上衣不晾裤子,还狡辩“你没让我晾裤子。”
吃完饭,我让他把碗洗了,他就真的只洗几个碗,把筷子和盘子留在餐桌上等我收拾。
每当我要发作的时候,他都会来一句:“我是按你的吩咐做事。”
原本平静的心情瞬间被他激的暴躁,我们也因此爆发无数次争吵。
后来我尽量把话说的滴水不漏,但傅叙言又嫌我太啰嗦。
“有这说话的功夫活都干完了,沈知念,你就是想偷懒吧?”
我以为傅叙言是生活小白,所以这些事慢慢的我也不再指望他。
直到某天聚会,我亲眼看见他为干妹妹谢书亦收拾屋子,不用嘱咐不用提醒,没有丢三落四也不用等人催,三下五除二就把刚刚还一片狼藉的屋子打扫的干干净净。
我忽然就明白了,原来傅叙言的生活小白只对我。
既然这样,双标的婚姻我不要了。
后来江渊经常来我店里。 他是自由职业者,我索性把他当员工对待。 我们经常在一起聊天,把从前的自己掰开了揉碎了进行分析、复盘。 就好像之前那段婚姻只是一份工作,我们在思考为什么会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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