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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独自回来时,我妈满脸担忧的看我。

“是不是给你和小傅添麻烦了?”

我没说话,只是抱住她摇摇头。

最终我爸的床位还是加在病房里了。

五人间,一到晚上呼噜声不断,东西挤的放不下。

我也没有睡觉的心思,联系了律师起草离婚协议。

第二天一早,我刷到一篇热贴。

标题为:十次失败酒席却得不到一场婚姻。

文章里以暗恋者视角叙述,讲自己和傅斯年的救赎爱情。

照片里,有他们环球旅行并肩看极光,也有豪掷千金为她拿下限定珠宝。

照片里的每一样,都是我不曾有过的。

我硬生生成了拆散这对鸳鸯的罪人。

很快有人扒出我爸妈的联系方式,辱骂电话一个接一个的打。

我妈血压一高,直接晕了过去。

我爸从床上摔了下去,腿更加严重。

傅斯年却一次没来过,甚至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。

我忍无可忍,直接把酒席失败图文真相打包发送评论区。

风向立刻转变。

“这女的好茶啊,想献爱心自己花钱办酒席啊,总逮着人家婚宴不放干什么?”

“人家少年夫妻,她插足别人感情还装上了,真恶心。”

“又当又立,让我遇到打不死她算我没种!”

傅斯年很快找到我,逼我删掉评论。

我果断拒绝。

他猩红着眼睛,恨不得一拳锤死我。

“你有什么不满意冲我来,引导别人网暴笙笙干什么?”

我平静的看着他。

“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引导了,我只是实话实说。”

傅斯年面色铁青:“是他们不了解笙笙,她有爱心见不得别人受苦有什么错,你为什么不帮着她解释清楚?”

我没说话,只是把离婚协议摆在他面前。

傅斯年一把撕碎,沉着脸冷声警告。

“沈念念,我的耐心有限,你不用一而再再二三的拿取消酒席和离婚吓唬我,我不吃这套。”

“我从来没想过离婚,我和笙笙清清白白,婚宴的缘由你也清楚,少拿这些跟我闹。”

“这个评论,你删不删?”

我还是摇摇头。

他眼底蔓延着寒意。

“好,你别后悔。”

他走后,我安抚好爸妈,去一楼缴手术费。

刷卡时,工作人员提醒我失败。

我换了五张卡,每一张都失败了。

我跑到银行咨询,得到的结果是卡被冻结。

所有卡都是傅斯年的副卡,能操作的只有他一个人。

这时候他的消息弹出来。

“想给你爸交钱做手术,就删掉评论。”

一行字像是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。

我回到医院找到医生。

“手术能不能延期?”

他狐疑的看了我一眼。

“后面手术排满了,延不了。”

“而且你父亲的腿已经加重了,再拖会留下残疾。”

我点点头,转身走了。

按照记忆里的路线,我在那间VIP病房找到傅斯年。

他正笑着给林笙笙喂水果。

“想清楚了?”

“我可以删,但是有条件。”

迎着他好奇的目光,我把离婚协议和笔拿出来。

“签了,我马上删。”

傅斯年眉头拧在一起。

“我说了我不会跟你离婚,不用再提了。”

“停你的卡只是暂时的,只要你删了,我立马给你爸安排单人病房,用进口药物,保证他恢复的活蹦乱跳。”

见我不说话,他语气软下来,轻轻抱住我。

“别这么倔,只要你听话我们还是好好的。”

忽然,病房里尖叫一声。

傅斯年立刻推开我,朝着林笙笙跑过去。

我后脑勺撞在门上,鲜血立马流了出来。

傅斯年没看我,专心安慰着怀里哭的梨花带雨的人。

“斯年哥,有人打电话骂我,还发恐吓短信!”

“他还说…还说要上门堵我教训我,我好害怕!”

傅斯年脸色立马阴沉下来。

他安抚好怀中的人,把我扯出来。

在他的眼中,我看到了妥协的意味。

“签字可以,但你得答应我必须马上结回来,过两天的酒席也照办。”
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
看着我笃定的脸,他像是放下心来,签下了字。

我收好协议,离开前留下一句“三天后的婚礼酒席,别迟到。”

听我这么说,傅斯年像是放下心来。

“这两天我要守着笙笙,酒席那天我会去的。”

交完费用后,我打电话给酒店前台。

对面愣了半天,不可置信的跟我确认。

“女士,您确定结婚酒席改成…离婚?”

我‘嗯’了一声。

“确定改,先导视频换成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