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穿成当朝皇太后,我还没来得及享受,就被满屋子的癫货气笑了。
恋爱脑的公主跪在地上,哭得梨花带雨:
“母后,驸马与那侍女情投意合,儿臣愿自贬为妾,成全他们这段旷世绝恋!”
人淡如菊的皇后被绿茶栽赃,佛系地拨弄着念珠:
“清者自清,臣妾无话可说。皇上若不信,贬臣妾去冷宫扫地便是。”
一心向往自由的太子,当众脱下龙袍:
“这江山不过是枷锁,我要去边疆和她一起放羊,看大漠孤烟!”
我揉了揉抽痛眉心,吐槽道:
“如果脑残会飞的话,这里简直就是飞机场嘛!”
系统送我过来,该不会是想让我拯救这群二货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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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穿越过来,一阵剧烈的胀痛便袭来,原主的记忆强行塞进了我的脑海。
好家伙,我不仅穿成了大周朝最尊贵的女人,还是个绝对的狠角色!
原主出身将门,当年提着一把大刀,陪着先帝从尸山血海里砍下了大周的半壁江山。
先帝驾崩前夕,单独召我入内殿,密授一卷遗诏藏于慈宁宫暗格,言明若后世帝王昏庸无道,我可凭遗诏废帝另立。
又留摄政之权与号令三军的半块虎符给我傍身。
也就是说,眼前这群哭着喊着要爱情,要自由的二货,全都是靠老娘的铁血手腕护着,才能在这锦衣玉食里无病呻吟!
尤其是眼前这个并非我亲生的皇帝,能在龙椅上坐稳,全靠我镇着朝堂。
“母后息怒——”
一道明黄色的身影跨入大殿,正是当今皇上。
他怀里还娇娇怯怯地依偎着他的心尖宠,苏贵妃。
皇帝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三人,非但不训斥,反而用一种痛心疾首的眼神看向我。
“母后,皇妹为了真爱甘愿受委屈,太子为了自由甘愿放弃江山,这等赤诚之心,您为何就是不懂呢?”
苏贵妃也用帕子掩着唇,怯生生地帮腔:
“是啊太后娘娘,您虽然位高权重,但也不能如此独断专行,棒打鸳鸯呀。”
皇帝叹了口气,图穷匕见:
“母后年事已高,思想老旧,既不懂儿臣们的真情,又何必霸着朝堂大权不放?不如交出摄政之权和半块虎符,去五台山颐养天年吧。这大周的天下,儿臣自会打理。”
我坐在高高的凤座上,静静地看着这对狗男女。
想趁机夺我的权?
原主如果听到这话,估计会气得当场拔剑。
但我作为一个新时代的高效打工人,脑子转得飞快。
这群温室里的奇葩,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残酷。
没有我在上面顶着,这大周的朝堂就是个吃人的火坑!
既然想找死,那我就成全你们。
我敛去眼底的嘲讽,顺水推舟地垮下肩膀,故意露出一副心灰意冷的疲态。
“罢了。”
我长叹一声,语气苍凉:
“哀家戎马一生,到头来竟成了你们眼里的恶人。”
我从袖中摸出那半块沉甸甸的虎符,直接扔在了皇帝脚下。
“既然你们嫌哀家碍眼,这虎符,这后宫,还有这乱七八糟的朝堂,哀家通通不管了!你们想做妾就去做妾,想扫地就去扫地,想放羊就滚去放羊!”
皇帝看着地上的虎符,眼睛瞬间亮得发绿。
他强压着狂喜,假模假样地作揖:
“母后深明大义,儿臣定不负所托!”
公主、皇后和太子也面露喜色,仿佛终于要迎来奔向自由的新生活。
我由嬷嬷扶着,步履蹒跚地往内殿走去,声音却很冷:
“传哀家懿旨,即日起,慈宁宫闭门谢客。无论外面死活,谁也不许来扰哀家清修!”
大门轰然关闭,隔绝了门外皇帝压抑不住的得意笑声。
我挺直了脊背,脸上的疲态一扫而空,转身大马金刀地坐回榻上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拿了老娘一块破铜烂铁,就以为掌控了天下?
天真。
老娘倒要看看,断了我的庇护,你们这群没断奶的废物,能在这吃人的现实里活过几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