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我骂恼了陈瑶,她要报复我。
“阿延,我想好了要什么奖品。”
她长指甲恨不得戳进我眼中,
“我要她,给我做一个月的助理!”
傅延歪头看我,声音远比他心思干净的多,
“你惹得,你哄好。”
见我不说话,他哼笑一声,
“知道你认钱,开个价…”
又看着我语气玩味,
“或者你求求我?”
那双眼睛分明在说,
“祁嫣求我。”
“哪怕被我伤害的千疮百孔,你也要流着血拥抱我。”
“只要你拥抱我,我就会爱你,补偿你!给你世界一切美好!”
他的眼神,让我一阵生理恶心。
傅延知道,当初出卖商业机密,给他下药的人不是我。
结婚第一年,我在他身上安过窃听器,
听到过他和他心理医生的对话,
医生说,
“你知道她没有背叛伤害过你,你又这么喜欢她,为什么不跟她坦白一切。”
“放下包袱才能更好前行。”
良久傅延说,
“我喜欢上她,已经是对她妹妹的背叛。”
“她妹妹‘栽赃陷害’她,我顺水退舟毁掉她的事业,算是我们对她妹妹的弥补。”
“现在将错就错,我假装误会她,假装恨她。”
“既能有个留她在身边的理由,又可以时时看到她。”
“我宁愿痛苦,宁愿她误会我恨我,只要她还在我身边。”
“不过以后,我会慢慢补偿她的。”
他激动的声音,变得无奈悲伤又痴情自嘲,
“医生,这不就是咱们东亚人的感情通病吗?”
“恨比爱长久…”
心理医生沉默的一分钟,
我在监听这边几乎咬碎了牙。
狗屁东亚人通病,
是他有病。
他们,都有病。
我骂了陈瑶,傅延藏不住的高兴。
毕竟在他的脑子里,他才是这个世界的中心,
我的反击是因为“争风吃醋”,
还要因和他“爱恨纠缠”,咽下一切委屈,伺候情敌。
准确瘙到他的点,让他爽到浑身通电发麻,我驾轻就熟。
至于那个陈瑶,她的确“单纯”。
就连折磨人,也只是让我早起晚睡给她买这买那的折腾羞辱我。
接到我姐告诫短信时,我就在陈瑶身边。
我姐说距离交换日期还有几天,让我躲着点傅延,
【这几天你别在我老公身边发骚,省的他用了你我恶心。】
陈瑶忽闪着眼睛扁着嘴看我,
“祁大姐,愣什么神呢?”
“还在装聋作哑安慰自己有个结婚证?”
“你有证有什么用?”
“还不是只能乖乖伺候我,没有爱的人真可怜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,阿延为了让我演到女主角,投资了好几百万呢!”
她一脸骄傲,
“你也知道,男人的钱在哪爱就在哪~”
陈瑶因为这部电视剧造势,最近脾气和名气都大涨。
她没有去过傅家任何一家公司,没有看过任何一张财务报表。
不知傅家几代累积下的财富,早已钱生钱,
傅延每天花千万,这辈子也花不完利息。
几百万,
比不上我每月给狗仔的封口费,
却能让她欢欣雀跃,还真是便宜。
她说,
“祁大姐,我也不是故意针对你。”
“谁叫你命不好,非要攀高枝缠着阿延,你可不能怪我~”
我看她一眼笑,
“是呀,命不好。”
“怪不得谁。”
我马上要做的事,也不是故意针对陈瑶,
是她命不好,
赶上了。
当天夜里,一张陈瑶和傅延的照片被发到网上。
瞬间火爆。
不枉费我花的钱,照片角度拍的很妙。
陈瑶双手搂在傅延脖子上,垫着脚似要亲上去,
而傅延身子微微后仰,看上去倒像是再躲。
狗仔说,
“老板,水军我都准备好了。”
“今晚就能搞臭她!”
只要钱到位,威胁我的狗仔也可以成为我顺手的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