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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傅延结婚时的婚房别墅,被他专门拿来养“金丝雀”。

来给我开门的是陈瑶,傅延最近的新宠,

还没毕业的十八线小明星,小头小脸的确年轻。

她没理我,回头对傅延喊,

“我就说只要你打电话,许大姐一定会来的~”

“我赢了~”

她跳到沙发依偎在傅延身边,像只漂亮的波斯猫。

傅延任由她轻啄自己唇边,声音宠溺,

“嗯,你赢了。”

“想要什么奖品,自己跟你许大姐说。”

我和傅延结婚时22,如今27,

同龄很多女孩还没结过婚,

我已经被丈夫的情人叫上大姐了。

陈瑶突然叹口气,

“我到了她这个年纪,也会因为钱变得这么没脸没皮吗?”

“想想就可怕~”

她夸张的捂着自己的脸。

美人的好处,就是因这张脸也让人难生厌。

傅延被她逗笑,

“你这么单纯,当然不会。”

他轻轻点一下她额头,

“别杞人忧天。”

我也跟着笑,

“是啊,没准一会儿出门就被车撞死,有什么可担心的。”

“况且都做三了,还能再多不要脸。”

陈瑶不可思议的看我,就连傅延也挑眉看我,

毕竟我以前放下东西就走,鲜少跟他们搭话。

保温桶往桌上一放,我说,

“暖宫汤多喝两口,保养好身子,争取早点揣崽。”

“万一等你不小心活到我这个岁数,傅总又有新欢。”

“你没拼个孩子,又不像我有本该死的法律认证的结婚证。”

“一个被人养惯的金丝雀,没了男人养,可怎么活啊!”

我看着陈瑶情真意切,

“大姐这也是为你好。”

“毕竟,你单纯。”

陈瑶气的浑身都在抖,却硬是生生咽了口气下去。

她杨着下巴,拿起汤喝了一口,

“那我多谢许大姐了,嘴巴这么臭心里一定很苦吧。”

“难为姐姐还能为我熬出这么甜的汤,比以前几次还要好喝呢~”

哦,那可能是那家私房换配方了。

对于傅延这些折辱我的小事,我向来顺从。

反正不过把外卖倒进保温桶,

举手之劳,换他心里对我累积的愧疚,

这笔买卖,很划算。

傅延“爱”我。

我从来都知道。

他这种生在有钱人家的公子哥,从小吃喝不愁,就要想着犯贱。

傅延变态,觉得他和我是“恨海情天”。

五年来他身边的莺燕,都是用来让我“吃醋”的工具。

我和傅延是旧相识,颇有渊源。

大二时我参加天使投资计划,

傅延对我的项目和我这个人都很有兴趣,

“一百万,把你项目现有的所有核心资料转让给我。”

那时他看我眼神是藏不住的轻视,

“当然你也可以给自己估个价,一起打包卖给我。”

“做这个项目的经理,拿年薪怎么样?”

我回以同样鄙夷的目光,

“等我收购傅总公司的时候。”

“也会同样会给傅总开出这样‘优渥’的条件。”

那次投资会场我侥幸背靠上一颗大树,

此后一年我因工作和傅延碰面,他总对我怀有莫名敌意。

直到一次傅延因我的建议,及时出手转败为胜拿下一大笔订单,

与我有了些“不打不相识”的意思,

他邀请我去庆功宴,

我到时他已喝了不少酒,在天台吹风,

“其实我一直知道你是谁。”

“小时候我和你妹妹是笔友。”

酒精上头,谈起小时幼稚他耳廓绯红,

“她说她妈妈偏心,她姐姐欺负她,做了坏事还让她背锅。”

我的确有过一个笔友。

那时年纪小不知保护自己信息,真实以待,

好在笔友不是坏人,他鼓励我面对不公勇于抗争,

“如果暂时抗争不了,就蛰伏。”

“养精蓄锐,直到能给她们致命一击!”

傅延的信曾是我苦难生活中,唯一的希望。

那一刻我刚想解释一切。

想告诉他,他的信给了我很大鼓励,才有今天的我。

但他却先我开口,

“我曾以为你是个无耻至极的人,所以尽管你妹妹考上大学开始新生活后,假装不认识我。”

“我还是想替她‘讨回公道’。”

“但现在我觉得,你的‘坏’反倒是很有魅力。”

“看来你妹妹小时候是活该。”

一阵恶寒,我后退两步,

自此之后,不管傅延再怎么对我示好,

得到的回应只有一次次项目上的掠夺。

他说的对,我是“恶女”。

没坚定站在我阵营的,就该死在最美好的记忆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