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应该也生气了，蜷缩在角落里，不知道在想什么.
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可能是半天，可能是一天。

没有饭吃，没有水喝。

肚子里很难受，像是有小怪物在我肚子里打架一样。

我痛得厉害，只能慢慢蜷缩起来。

昏昏沉沉的，一个温暖的怀抱把我包裹住了。

“冉冉？冉冉？”

是妈妈的声音……

“妈妈，对不起。”

我已经迷迷糊糊的，很多事情想不清楚了，我只知道我对妈妈说了不好的，应该道歉。

要是爸爸，不，要是林旭也能和妈妈道歉就好了。

我不知道妈妈有没有回应我，我已经听不清什么了。

再度有意识的时候，是妈妈把我叫醒的。

“冉冉……“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本来的样子。

“冉冉，别睡，你吃点东西……”

什么东西？我迷迷糊糊地想。

这里什么都没有啊。

然后我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滴在我的嘴唇上。

有点咸，又有一点奇怪的甜。

我不喜欢那个味道，可是太渴了，舌头自己就伸出去舔。

我听见妈妈很小很小地叹了口气。

“这么小的孩子不吃饭怎么行呢……”

她的声音低低的，轻轻柔柔的。

满是哀伤。

“冉冉，对不起，要是妈妈当初听你姥姥姥爷的话。”

后面的话，我听不清了。

……

醒来的时候，我已经躺在和妈妈一起住的保姆间床上了。

林旭正冷漠地要求妈妈和他去参加一个宴会。

林旭满脸的不耐烦：“医生我已经请了，可以和我一起去了吧？”

妈妈的情绪有些激动：“林旭你个混蛋，冉冉只是个孩子！就算你不当她是亲生女儿，也不能这么对她！”

“你既然想要我陪你在媒体面前演夫妻，我的条件你不能这么讨价还价！”

“我必须看到冉冉醒！”

我伸手抓住妈妈的衣角：“妈妈不要生气，冉冉醒了。”

妈妈回过头，满脸都是泪。

妈妈抱起我亲了一会，终于和林旭走了。

……

宴会结束已经是深夜了。

我记得林旭带妈妈出门的时候，他的眉毛还是皱着的，像两条打架的毛毛虫。

可回来的时候，他却多看了妈妈好几眼。

我缩在保姆间的床上，看见妈妈走进来的时候脸是红扑扑的。

她穿了亮晶晶的裙子，腰细得像一根柳条。

我从来没见过妈妈这样好看的样子。

林旭站在门口，嘴巴动了动，像是要说什么，眼睛根本没办法从妈妈脸上挪开。

他的表情也柔和了许多，朝着妈妈走近了。

“苏念，其实……”

妈妈没看他，直接过来摸我的额头：“冉冉还烧吗？”

“不烧了。“我说，然后又忍不住补了一句：“妈妈真好看。”

妈妈笑了笑，手指轻轻地刮了一下我的鼻尖。

可就在这时，赵莹从楼梯上跑下来，拖鞋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。

我看见她的眼睛红红的，鼻头也是红红的，像是哭过很久的样子。

她一把拽住林旭的胳膊，声音又尖又抖。

“林旭！你是不是又看上她了？你说！你是不是又爱上她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