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高三最后一学期,我玩了一场限定游戏,
和校草同桌周宇,秘密恋爱。
趴在课桌午休时,指尖若有似无的碰触,
体育课回来后,桌斗里拧开盖的凉可乐。
走廊一前一后的跟随,
我妈发廊前的巷口,带着劣质染发膏味的亲吻。
这场恋爱我谈的尽兴,
直到今天在我打工的KTV,班里有场特殊的聚会,
“你们说祁岁要知道,宇哥只是为了给班长报仇才跟她玩玩。”
“会不会哭着去寻死?”
“要死随她!”
“谁让她妈不要脸勾引班长的爸爸,她还自不量力什么都跟班长争!”
“不过宇哥,你真的把她的清北志远改成技校美容美发了?”
周宇没说话,另有人回答,
“那还有假!我亲眼看着宇哥当着班长的面,卡最后一分钟提交的。”
“毕业正好继承她妈的发廊!”
班长许嘉嘉说,
“周宇,你一会儿和祁禾说分手时温柔点。”
“我怕太突然她接受不了,真的做傻事。”
周宇嗯一声。
我推开包房门,
“啤酒谁团的?核销码。”
“另外周宇,我们分手了。”
他们不知道,这学期始我就已被保送清北,
聊了好久的京市清北师哥,只等着给我入校拎行李。
周宇不过是我最后一学期打发无聊的限定游戏,
现在游戏结束,
他哭什么?
01
转回妈妈原籍高考,十八线小县城生活单调。
周宇县城“婆罗门”出身,人品虽差,
秀色实佳。
他是全校公认的好看,
是我枯燥高中生涯中,送上门来的消遣。
从他第一次主动搬着椅子到角落要和我做同桌,
让我帮他睡觉时看着点老师,
我就看出了他眼中的蓄意接近。
富二代校草,毕业回家继承家业,老师哪里会管他。
昨天跟辅修信息技术的师哥视频,蹭听大师课,
挂断前他突然说,
“祁岁,你知道你们班有个关于你的群吗?”
他说的是那个【杀猪限定游戏】。
当然知道。
群名都是我起的。
新款软件可匿名,混进去并不难。
我修改群名后,他们还夸我起的好。
“哪个人才起的名!”
“祁岁可不就是蒙在鼓里的待宰猪头吗?”
“看她天天喜滋滋那样!还真以为宇哥喜欢她呢!”
一群小猪仔,粪堆里拱来拱去,
洋洋得意叫的响亮,听不懂我的人话。
我这人喜欢玩游戏,现在游戏要通过了。
“祁岁刚说她要和周宇分手?!”
“她?!”
大惊小怪的样子和我转学来第一次考试,把许嘉嘉这个年级第一斩于马下时,
一模一样,
毫无长进。
许嘉嘉试探问我,
“祁岁,你是刚刚听见什么了吗?”
我盯着那双心虚的眼笑,
“你们背后讲我坏话了?”
她松口气,
“刚刚大家开玩笑,说你家世配不上周宇。”
“都是同学,你别当真。”
我和周宇“暧昧”一学期,没少听,
外班都传我是“小三”,
拆散许嘉嘉和周宇这对,从小学就同班的青梅竹马。
许嘉嘉指指角落,
“知道你今天打工,怕耽误你赚学费就没叫你。”
“不过既然来了,就坐下歇会吧。”
“让周宇跟经理说一声,不会扣你钱的。”
她笑的很大方,
“都是同学,我们玩着你服务,你觉得丢脸也正常。”
“但实在没必要为这点小事,就跟周宇赌气说分手。”
“况且,你们不是只是暧昧吗?”
“难道这在你心里已经算谈恋爱了?”
拿罐啤酒递给我,
“今天我生日,请你。”
“尝尝,进口的。”
人畜无害的样子,像极了我得了第一名后没几日,
她故意当着全班大声问我,
“祁岁,现在学校有贫困生名额。”
“听说你妈离婚,开小发廊养你。”
“要我帮你申请吗?”
我没接啤酒,许嘉嘉就塞给周宇,
“阿宇,你们谈恋爱了?”
周宇没回答。
像每次许嘉嘉用他水杯喝水时,全班嘘声起哄时他的一言不发。
私下他跟我说,
“小学我妈闹着玩说让她看着我点,拿着鸡毛当令箭。”
“我早就烦她了。”
他那会儿还发信息给我,说要送我回家呢。
有人道,
“祁岁,今天班长生日,你能不能别抢戏啊!”
“还分手!人家跟你恋爱过吗?”
周宇,像个哑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