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头,他看向叶清禾。
“叶氏!朕念你曾在感业寺吃苦,对你百般纵容!你竟敢谋害皇后!”
叶清禾疯狂磕头。
“皇上明鉴啊!真的是她自己泼的!那碗里...那碗里...”
她不敢说出碗里有毒,只能语无伦次地哭喊。
“闭嘴!”秦昭衍一脚将她踹开。
“来人!将贵妃禁足锦华宫,没有朕的旨意,任何人不得探视!”
叶清禾被拖走的时候,还在撕心裂肺地喊冤。
我缩在秦昭衍怀里,闭上了眼睛。
一滴泪落在秦昭衍的手背上。
他将我抱得更紧了,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慌。
“令仪,对不起...朕错了,朕以后一定好好护着你...”
我将脸埋在他胸口,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。
禁足?
秦昭衍,你以为这就算完了吗?十日后,去五台山祈福了半年的太后,终于回銮了。
太后不是秦昭衍的生母,但在朝中威望极高。
也是最看不惯叶清禾这种“不干不净”女人的皇室宗亲。
洗尘宴设在交泰殿。
我作为皇后,拖着“大病未愈”的身子,由秦昭衍亲自扶着,坐在了他身侧。
叶清禾因为太后回宫,也被秦昭衍提前解了禁足。
她今日刻意打扮得极其素雅,试图在太后面前博个好印象。
叶清禾端着一杯茶水,走到大殿中央,盈盈跪下:
“臣妾叶氏,恭祝太后娘娘圣体安康。”
太后坐在高位上,连看都没看她一眼,手里拨弄着佛珠,冷冷道:
“哀家老了,受不起。”
“先皇刚过一年忌,你不好好在感业寺念经,跑回这后宫搅和什么?”
一句话,直接撕破了叶清禾的遮羞布。
满殿朝臣和嫔妃都在看笑话。
叶清禾突然脸色一白,捂着嘴猛地干呕起来。
“呕”
叶清禾的贴身宫女扑通一声跪下,大声喊道:
“太后娘娘!皇上!娘娘她...她是有喜了啊!”
此话一出,满座哗然。
秦昭衍猛地站了起来,眼中闪过狂喜:“你说什么?有喜了?!”
叶清禾虚弱地靠在宫女身上,含羞带怯地点了点头。
“回皇上,臣妾...臣妾这几日总是贪睡恶心,还未曾来得及禀报皇上...”
太后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先皇的妃子怀了当今圣上的孩子,这若是传出去,皇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?
秦昭衍却顾不上这些了,他太需要一个孩子了。
自从我的孩子死后,后宫再无所出。
“快!传太医!传院判!”
太医院院判李太医提着药箱,匆匆赶来。
大殿内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盯着李太医把脉的手。
我端坐在凤椅上,垂眸抿了一口茶,嘴角隐秘地翘起。
李太医的眉头,渐渐拧成了一个死结。
额头上的冷汗,豆子一样滚落下来。
“如何?”秦昭衍迫不及待地问。
我在宫女的搀扶下上前,“太医,贵妃可是喜脉?”
李太医猛地收回手,扑通一声跪伏在地,浑身抖如筛糠:
“回皇后...贵妃娘娘她...她是喜脉...”
“但也并非喜脉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