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穿成了宫斗文里的炮灰皇后。
将军爹爹被奸人害死,原主被欺负得不成样子。
产后大出血丢了半条命,刚满月的皇子也无故夭折。
她崩溃癫狂,差点掀了整个后宫。
但我穿过来后,一切都变了。
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整日拨弄佛珠,诵经祈福。
皇上秦昭衍多次来寻我,我都闭门不见。
直到皇子百日祭那天,我一身素白,跪在佛前,主动提出给秦昭衍纳妃。
“皇上,大皇子已入轮回。臣妾这副残躯再难有孕,请皇上广纳贤妃,开枝散叶。”
秦昭衍深深看了我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愧疚,答应了。
可我怎么也没想到。
次日,他竟将先皇的妃嫔,从感业寺接回宫中。
我拖着病弱的身子,站起身准备给这位“长辈”行礼。
皇上却一把拉住我,满眼心疼。
“令仪,你身子弱,不用多礼。”
那女人盈盈一笑,反倒朝我福了福身。
“清禾,参见皇后娘娘。”
我垂下眼帘,掩住嘴角的冷笑。
呵,整武媚娘那一出?
只可惜,我是个手握剧本的“知情人”啊。
.......
1.
“皇后,可是觉得我不配入这后宫?”
叶清禾眼眶瞬间红了,一滴泪摇摇欲坠。
秦昭衍立刻皱了眉,将她拉了起来,转头看向我,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:
“令仪,清禾在感业寺受了一年苦。”
“当年若不是她暗中照拂,朕早就死在夺位之争里了。”
“你如今是六宫之主,该有容人之量。”
我看着秦昭衍那张冠冕堂皇的脸,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。
原主的记忆还在。
原主怀着身孕时,秦昭衍也是这么说的...
“令仪,你爹功高盖主,朕只是收回他的兵权,你是皇后,该理解朕。”
理解的结果,是将军府满门抄斩,原主难产,孩子夭折。
我压下心底翻涌的恨意,剧烈地咳嗽起来,唇角溢出一丝刺目的鲜血。
“娘娘!”
我的贴身宫女云露吓得尖叫,连忙扶住我摇摇欲坠的身体。
秦昭衍的面色终于变了,下意识松开叶清禾的手,向前迈了一步。
“令仪!快传太医!”
我苍白着脸,虚弱地靠在云露怀里,冲他摆了摆手。
“皇上恕罪...臣妾这身子,实在是不中用,倒让姐姐看笑话了。”
我气若游丝,目光落在叶清禾身上,眼底满是真诚。
“姐姐能回宫伺候皇上,是皇上的福气。”
“本宫这副残躯,不知还能熬到几时...”
“这后宫,以后还要仰仗姐姐多替皇上分忧。”
叶清禾嘴角的笑意僵了一瞬。
她大概没料到,传闻中那个泼辣善妒、死了儿子后如同疯狗一样的妒后...
如今不仅不闹,还把姿态放得这么低。
“这是说的哪里话,皇后定会长命百岁的。”
我没理她,只是疲惫地闭上眼。
“皇上,臣妾实在撑不住了,想歇息了。”
秦昭衍眼底的愧疚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好,你好好歇着,缺什么药材直接去内务府拿,朕晚点再来看你。”
门关上的一瞬间,我慢慢睁开眼,拿起帕子慢条斯理地擦去唇角的血迹。
云露哭着跪在地上。
“娘娘,您这是何苦啊!皇上怎么能把先皇的妃子弄进宫,这简直是给您难堪!”
难堪?
秦昭衍这种自私到了骨子里的男人,为了他那点见不得光的私欲,什么干不出来?
原主太烈,所以被逼死了。
既然他喜欢贤良淑德、深明大义的。
那我就给他演一个病入膏肓、随时咽气,却还对他情深不寿的凄美皇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