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房里的打骂声戛然而止。
一道清瘦挺拔的男子身影出现在柴房门口,声音着急中又自带威压,“住手,你们在做什么!”
叶景明当即暴怒,上前厉声呵斥,“哪里来的野男人,也敢擅闯叶府柴房,活的不耐烦了?来人,乱棍打出去!”
那人的目光扫过满身伤痕的我,眸底瞬间凝起寒冰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“放开她。”
“放开?你当自己是什么人?”
叶春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扭着腰走上前,上下打量他一番,随即嗤笑出声,满脸鄙夷,“我说看你有几分眼熟,竟是姐姐的好情郎……”
“瞧瞧,这便是那夜与你抵死缠绵的马奴,被打的血肉模糊,扔到乱葬岗,竟也没死?”
闻言,我浑身一颤,他竟是那夜的马奴。
我知道那个马奴他定也是遭了算计,事后想必早已被他们灭了口,不成想他竟能活着回来救我。
那人似乎并不在意叶春荷的嘲讽,只是冷冷重复,“放开她。”
“低贱的人,命也真大!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,不过是个卑贱的马奴,以为睡了大小姐,就敢妄想管叶家的事?”
叶春荷继续嘲讽,那人却耐心耗尽,直接一把掐住她的脖子,声音淡漠,“怎么,叶小姐,刚在宫里见过孤,转身就不认识了?”
“五、五皇子?”叶春荷声音变得惊恐,嘶哑出声,“不、不可能,你怎么可能是五皇子……”
叶景明也惊慌问道,春荷,咱们中只有你见过五皇子,他到底是不是啊?”
“咳咳,我也只是隔着帘子觐见,并未见过真容,”叶春荷声音愈发微弱,“但、但五皇子怎么可能是一个马奴,更不可能只身前来……”
叶景明闻言,像是吃下一颗定心丸,随手便抄起一根粗木棍,红着眼朝着男子头顶狠狠砸去,“我看你是活腻了,敢在叶府撒野!”
男子侧身避开,反手一推,叶景明便重重摔在柴草堆里,半天爬不起来。
叶春荷伺机逃离,沈青墨也上前一步,挡在叶春荷身前,眼神冰冷嘲讽,“阁下倒是会挑时候,借着五皇子的名头招摇撞骗,今日我便拆穿你的真面目,免得你贻笑大方。”
他们一口咬定,眼前人是假冒的骗子,是低贱的马奴,平日里积攒的嚣张跋扈,在此刻尽数爆发,全然没了半分顾忌。
周围侍卫家丁们一拥而上,棍棒拳头齐齐朝着男子砸去。
可他身形微动,便轻松躲过,随便几招,冲上前的家丁便纷纷倒地,哀嚎不止,再无还手之力。
叶春荷吓得脸色发白,却依旧不肯示弱,指着那人尖声辱骂,“你这个贱奴,竟敢假冒皇子,你可知那是什么罪名?等五皇子殿下怪罪下来,你必死无疑!”
她一边骂,一边捡起地上的碎石,朝着他砸去,眼神恶毒,“我劝你赶紧滚,不然我让你生不如死!一个低贱的下等人,也敢学别人英雄救美,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