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落民间二十年的五皇子被寻回,他被寻到时生了一场重病,昏迷月余,醒来便声称,贴身至宝遗落叶府,指定叶家小姐亲自送进宫。
御林军直接将叶府围得水泄不通,叶府众人慌作一团,翻遍全府,找出满车奇珍异宝,让叶春荷精心打扮,亲自押送进宫。
“二小姐进宫不到半个时辰,便狼狈地回来了,是被五皇子赶回来的,满车宝物被扔了一地,那模样……”
“五皇子大怒,说叶府拿不出来真正的宝物,就要亲自上门来提!”
“别提了,大少爷都快把府里的地皮翻过来了……”
“低声些!”
我靠在门上,听着外面的下人们悄声议论,心中也满是疑惑。
娘亲在世时,从未听她提起府里有什么能惊动大内的宝物,至于这位五皇子,更是毫无头绪。
许是思虑过度,胃里感觉有些不适。
太饿了,最近府里出了这样的大事,连碗馊饭我都不能日日吃上了。
突然,一群家丁气势汹汹踹开柴房门。
叶景明、叶春荷、沈青墨尽数赶来,粗暴将我从柴草堆里拖拽起来。
“五皇子要的宝物在哪?你从小在府中长大,心中定然有数!速速交出,饶你不死!”
“别装死!再拖延时间,整个叶府都要被你害死了!”
“是不是在嫁妆里,快交出信物!”
我被他们推搡着,浑身伤口剧痛,胃里异样的翻涌,一股恶心感直冲喉咙,我忍不住俯身,剧烈地干呕起来。
看到这一幕,全场死寂。
叶春荷先是一愣,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,脸色骤变,尖声叫道:“你不会是,怀了那个低贱马奴的孽种?!”
这句话,如同惊雷炸响。
被炸到的不仅有叶景明、沈青墨,更有我。
算算日子,我月信确实迟了近半月。
叶景明面色铁青,一巴掌狠狠甩在我脸上,“不知廉耻!丧期苟合,竟还怀了孽种,立刻灌下堕胎药,若不是嫁妆还未拿到,就地打死都不为过!”
沈青墨眼神阴狠毒辣,当即定下恶毒主意,“堕胎药不必急着灌,留着这个孽种还有用!”
“老安国公藏宝无数,近日听闻正想纳第十八房小妾,干脆把她卖过去,换些宝物,献给五皇子……”
“届时再把肚子里的孽种赖给老头子,老头子一高兴,又能给咱们许多好处!那我们还费尽心思要什么嫁妆?”
“不愧是沈兄,这个主意绝妙,”叶景明眼中闪现精明的光,“为了防止她嫁过去乱说话,还得给她毒哑喽!”
“没错!就这么办!”叶春荷笑得恶毒又畅快,“让她伺候那快死的老头子,受尽折磨,生不如死!”
我惊慌失措。
安国公七十多岁,性子暴虐,从他府上抬出来、受尽折磨而死的女子数不胜数,我去了那里,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!
来不及让我多想,下人已端来漆黑刺鼻的汤药,死死按住我的四肢。
叶景明捏开我的下颌,叶春荷就要强行灌药。
沈青墨站在一旁,眼神里满是不耐,“赶紧灌下去,把人收拾干净,立刻送去安国公府,今晚就洞房!”
叶景明踹在我腰侧,恶声恶气,“别磨蹭,耽误了给五皇子献宝,整个叶府都得给你陪葬!”
我死死挣扎,却无济于事,眼泪混着血水滑落,心中满是绝望。
难道这就是我的命吗?
“住手!”
就在汤药即将灌入我嘴里的刹那,柴房门被人从外狠狠踹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