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月在我怀里抖着闷声掉眼泪,弹幕又出现了。
[女主果然变了,真狠毒啊,连孩子都吓唬,果然离婚的女人心理容易出问题。]
[男主快安慰女配,她多可怜啊,被女主这么欺负,连个依靠都没有。]
我冷呵,“周毅,你眼睛要是没用就去捐了。”
“是你身后那个好儿子,抢月月的糖,推倒她,骂她是野种,骂我是破鞋。”
“至于林婉柔,”我目光扫过她腕上那块刺眼的上海表,“我有没有污蔑她,你心里清楚。你们是不是清白,你们自己知道。这手表,戴着还合适吗?”
“你!”周毅被我噎得说不出话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尤其是听到手表,眼神明显闪躲了一下。
“沈玉!你简直不可理喻!满脑子肮脏思想。”
林婉柔却猛地捂住脸,“周大哥,我不活了,我这就带小宇走,回我老家,再也不碍沈玉姐的眼了,省得被人说闲话……”
周毅连忙用力拉住她,狠狠瞪我,“沈玉,你满意了?非要逼死她们你才甘心?婉柔,别听她的,我们走!”
他转身离开,自始至终再没看月月一眼,也没问一句她手上的伤。
我抱着月月,望着那兜烂掉的苹果,红得刺眼。
“月月不怕。”我轻轻擦干女儿的眼泪,把怀里已经有些压扁的鸡蛋糕掰开给她,“妈妈在,以后没人能欺负我们。”
女儿摊开一直紧握的小手,那颗糖黏在她掌心上。
“妈妈……吃糖。”
我鼻头一酸,紧紧抱住她。
晚上,我哄睡月月后,检查了一遍报考表,把必需的证件,铅笔橡皮,还有月月不舍得吃的糖放进了旧布包里。
高考中断十年,多少人跃跃欲试,录取名额少得可怜,我知道前路艰难,但我必须走下去。
天蒙蒙亮时,我用冷水抹了把脸,抱起月月迎着朝阳离开。
部队家属院,周毅从林婉柔住处出来,脸上带着疲惫。
他整理着军装领口,在门口遇到了政治部干事老陈。
“才回来啊周营长。”老陈打了声招呼,忽然想起什么,“对了,早上我好像看见沈玉同志带着孩子去城西一中考场了,她好像报名了高考。”
“听说她准备有些日子了,哎,今年报名的人可多了,都是上山下乡回来的知青,竞争激烈着呢,真是勇气可嘉。”
周毅愣在原地,不可置信。
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