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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延耗巨资为她举办私人画展,带她去拍卖会点天灯。

因为她一句喜欢,就买断了全城的玫瑰花向她示爱。

他把原本计划给我的东西,悉数在许清梨身上落实。

一时间,所有人都在看我的笑话。

毕竟当初,沈延就是因为许清梨,让我被关进去七天。

甚至有人在赌场下注,赌这次我会不会被离婚,许清梨能不能上位。

不过这些都与我无关了。

我重新将一份离婚协议放在卧室床头,下次他带女人回来就能看见。

没有收拾任何东西,我准备离开。

婚姻早就名存实亡,这种互相折磨的日子,就到此结束吧。

我刚走出门,就被几个人抓进车里。

一个小时后,我被带到一处婚礼上。

新郎是一直不见的沈延。

而新娘,居然是许清梨。

我瞬间明白,这就是他说的羞辱。

婚礼场地还是我和沈延结婚的地方。

备婚的时候,他说这是他找风水大师千挑万选的位置,在这里结为爱侣,会一辈子幸福。

现在他和我最恨的许清梨在这里举办婚礼,真是讽刺。

我一走进宴会厅,在场的人开始窃窃私语。

“前几天不是还传闻沈总给她庆生花了好几个亿吗,怎么转天就翻脸了。”

“就是啊,上次他们被商业对家买凶报复,沈延都被打断了七八根肋骨,许时微被他护在身下连个擦伤都没有。能用性命去保护的人,怎么就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?”

我有些恍惚。

当时我和他们一样,都以为沈延爱惨了我。

可一点都不妨碍他后来广开后宫。

怎么闹成这样的?我想了想。

是我生完女儿第二天,就抓到沈延和许清梨在我月子中心隔壁房间抵死缠绵?

还是结婚纪念日,他把自己和一百零八个情人的亲密照做成册子送给我,让我学习那次?

或是他纵容新欢开车把我撞进急救室……

我深吸一口气,把喉咙里翻涌的酸涩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
随手端起一杯香槟径直走向两人。

“哗啦!”

四周响起一阵吸气声,许清梨发出刺耳的尖叫。

我扔下手上的空杯子,看着被泼了一脸酒的两人,“恭喜沈总纳妾,这杯酒就当是我给你们的祝福了。”

许清梨气急败坏,扬起手朝我的脸上打来,却被我抓住手腕往后一推。

“你们都是死的吗?”沈延搂住踉跄的许清里,向旁边的保镖吼道。

我被强行押着跪在地上。

下一秒,许清梨的巴掌已经落在两颊。

“你怎么不死在福利院,非要回来和我抢。”

“我说过,从小到大你都抢不过我,爸妈是,男人也是!”

嘴角被打破,口腔里充斥着铁锈味。

沈延看着我嘴角留下的血,神色晦暗不明。

我知道,他在等我求他。

他在以这种方式羞辱我,逼我低头认错。

我咬紧牙,防止疼痛的呻吟溢出。

“够了!”

沈延终于看不下去,从保镖手里接过我。

我的头有些昏沉,只能任由他把我拖进洗手间。

“许时微,低头认个错又能怎么样?”

“只要你认错,我们重新……”

他拧开水龙头,撩起一把水覆在我脸上,意识瞬间清醒,我打断他:

“永远不会!除非女儿能活过来。”

我朝他凄惨地笑,镜子里肿胀的脸有些可怖。

“沈延,回不去了,我们放过彼此吧。”

“我会离开这座城市,你想和谁结婚都与我无关。”

“你难道就真的一点都不在乎?那我们这几年究竟算什么?”

这话,应该由我问他才对。

是他先辜负了我们的感情。

想到这里,我的心中迸发出一股恨意。

“算我瞎了眼可以吗?如果我没有答应你的求婚,一定会过得比现在幸福一万倍!”

至少,女儿不会死。

沈延脸上的表情再也维持不住,他掐着我的下巴,胸口因为愤怒剧烈起伏。

“你后悔也没用,我不会让你走,这辈子我们就只能纠缠到死。”

“我们没有离婚,只有丧偶。”

沈延把我关在别墅里,有人二十四小时看守。

等我终于找到机会离开。

可就在登机的前一秒。

手机收到了一段视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