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啊……”
妾室尖叫。
可,烛台只是砸到了地上,叮铃铃一滚。
我脸上出现了遗憾之色:
“哎呀,怎么没砸死你呢?”
我提着裙角,走到了床边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。
我什么都没说。
只是摆着笑容,眼神时不时往她高耸的腹部瞟。
她就这样,又痛又怕,又尖叫的努力生这个孩子。
前世的新婚之夜,我满心期待的等着我的夫君来掀开我的盖头,与我洞房花烛。
可他一夜都没来。
直到天亮之时,他才抱着襁褓里的庶长子来到我屋里。
一脸笑意的告诉我:
“云娘给我生了个儿子。”
“生的时候很顺利。”
“这孩子这般体贴他母亲,日后定然是个有福的。”
我难以置信的说了一句:
“你,你怎么能这样对我。”
沈垣就变了脸,怒斥我:
“果然是个妒妇。”
“我有添丁之喜,你竟不祝贺我?”
两句话,就给我牢牢扣上了罪名。
他以此为由,说担心我谋害他的妾室和长子。
将我软禁于屋内。
等爹娘知晓的时候,我一过门就谋害妾室和庶子的名声已然传了出去。
我声名狼藉,人人喊打。
而在洞房花烛夜,得了个庶子的沈垣,却丝毫不受影响……
想到这,我的眼神越发冷厉。
许是受了惊吓。
妾室生这庶长子,迟迟生不出来。
直到天亮,她已然接近了昏迷。
而屋外的沈垣也得了救兵。
带着人闯了进来,厉声喊道:
“来人,给我拿下这个毒妇!”
我冷着脸,嗤笑一声:
“你确定?”
“沈垣,你怕是忘了,我乃大家女!”
“不是你可以随意摆弄的。”
我手持着昨日伤他的那只金簪,抵在了脖颈处,歪头一笑:
“你怕不怕,我自尽于此?”
“然后,你,你的母亲,这个妾室,在新婚之夜谋害发妻的罪名,可就坐实了。”
“你还想当官?”
就像前世我以死相逼奏效了那样。
这一世,沈垣还是怕我死。
哪怕我划了他母亲的脸。
他的爱人和孩子,在我身后奄奄一息。
他还是犹豫了。
我见状,扑了上去,对着他就是当心一捅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去死吧你!”
可惜,他早有防备。
我这一捅,落了空。
我被丢进了柴房里头,等候发落。
实我无所谓我的下场。
身败名裂吗?
前世已然经历过。
爹娘不保我,为了名声,让我死在沈家?
我也遭遇过了。
比起受尽屈辱而死。
这一世已然值了,就算现在死了,我也无憾。
不过,我不会轻易就死的。
我的家族,怎能眼睁睁的看着新嫁的女儿,是个殴打婆母,伤了夫君的疯婆子呢?
我自以为做好了心理准备。
可当柴房门打开,阿娘出现在我面前时,我还是忍不住心里一痛。
“你个蠢丫头,如今倒是聪明了一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