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新婚当日,夫君的宠妾却在侧房生下了夫君的长子。
婆母当即威逼我将其扶为平妻:
“我沈家长子,不能是庶出的。”
我以死相逼,大闹了一场,婆母这才不得不情不愿收回了平妻的话。
但我也惹得夫君不喜。
成婚数年,他都不肯入我的房内。
我想和离。
可爹娘只是冷漠道:
“你若执意和离,道观和三尺白绫,你自个选吧!”
无奈,我只得使尽手段,不知送了夫君多少美人讨好,才换来他的寥寥几次进房。
可在我怀胎之时,那妾室的兄长竟高中状元。
于是,婆母和夫君重提平妻之事,并扬言:
“你若不应,便下堂。”
为了我腹中孩儿不沦为下堂妇之子,我打碎牙齿应下。
可待孩子长大后,他却恨我无宠无权,让他既非嫡长子,又不得父亲宠爱,与家业失之交臂!
成婚后,他当即带着妻妾外放远走。
留我被掌权的庶长子,囚于后宅,备受折磨。
可恨我死后,他们兄弟二人反倒演一场【家宅和睦】。
儿子更是认了那平妻为母。
再睁眼,我回到了那庶长子降生之时!
1.
我掀了盖头,带着人闯去了侧屋。
我的婆母,夫君,全都在门口等着那妾室生产。
看到我出现,皆是变了脸:
“你怎么来了?”
我没有搭理他们。
直接带着人就要往里闯。
婆母便伸出手来擒我:
“你这新妇,婆母问话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我就给了她一巴掌:
“闭嘴,你个老虔妇。”
这一巴掌下去,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“你,你竟然敢殴打婆母。”
她在短暂的怔愣之后,整个人不受控制的颤抖。
发了疯一样的大骂:
“我倒要问问你爹娘是怎么教你的,你个没教养的小娼妇……”
聒噪。
我反手又给了她一耳光,打了个对称:
“再胡咧咧,我就撕了你的嘴。”
沈垣见状,终于反应了过来,暴喝一声便要来打我。
“你个贱人,我要好好教训你。”
我的贴身婢女见状纷纷上前来拦。
而我则拔下头上的簪子,对着他就捅了过去。
一连几下,他的手被我捅得鲜血淋漓,哀嚎不止。
我还不甘心,更加用力得捅个稀巴烂。
婆母叫喊着来拦。
我便扑了上去,抓着她的头发,一通撕扯,硬生生撕下一块带血的发丝。
拿着金簪的手一滑,直接在她保养得姣好的脸上,划出了一道血痕。
说来也是巧了,这个妾怀孕,在这府里也算是瞒得极好的,没几个知道。
所以她生产,除了屋子里伺候她的人。
门外,就只有我这婆母和夫君。
我虽手无缚鸡之力 ,但我足足带了四个陪嫁丫鬟。
五个人,足以压制住他们两个。
婆母尖叫着晕了过去。
沈垣被四个丫鬟死死的压在了地上。
而我,闯进了屋内。
随手抄起了桌上的烛台,对准了给这妾室接生的产婆:
“现在滚蛋,我还能饶你一命,否则杀她之前我先杀你!”
产婆自然选自己的命。
毫不犹豫的落荒而逃。
留下一个丫鬟,瑟瑟发抖的缩在角落。
以及躺在床上,疼得神志不清,却仍掩不住一脸惊恐的妾室。
看着这个前世辱我,害我的贱人,此时如砧板上的鱼肉一般。
我心情顿时变得无比的畅快。
一把将手上的烛台,甩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