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五一旅游结束,我和老公从边陲小城返程。
可飞机上,他突然伸手,摸了摸空姐的屁股。
我瞳孔猛缩,不可置信地看着老公。
下一刻,我站起来,下意识高声大喊:
“我要举报,这架飞机上藏了尸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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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刚落,整个机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“陈琬!”老公猛地回头,皱眉看着我,“你胡说什么呢?”
我没说话,脑子里还是刚才他伸出手的那一幕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他又伸手拽我坐下,压低声音凑过来。
“老婆,我错了,我不该乱摸的……你别闹了,飞机上这么多人。”
说完,他转过头去,对着过道里的空姐笑笑。
“不好意思啊,真的不好意思。”他低声下气,像个体贴的丈夫替不懂事的妻子打圆场,“我老婆她看见我不小心碰到,有些吃醋。”
“别误会,没什么事。”
周围几道鄙夷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向我。
斜前方更是传来一声嗤笑声,“这老婆管得也太严了吧。”
众目睽睽,我跌回椅子上,脸上烧得火辣。
却仍惊疑不定地盯着“丈夫”的侧脸。
这张脸我从小看到大,看了二十多年,比任何人都熟悉。
周冉,我的发小,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姐妹。
她长得英气,五官轮廓深。
三年前,我被家里催婚催得喘不过气,她也被逼着相了七八次亲。
某天晚上,她拎着啤酒来找我,豪气地说。
“要不咱俩扯个证算了?”
我酒意上头,笑着双手赞成。
第二天,她真把假的结婚证重重拍在我前面。
于是我们成了“闪婚夫妻”,顺理成章地拿结婚证堵着家长的嘴。
周冉,她是女的。
她也不喜欢女人。
她怎么可能去摸一个女性的屁股?
我压下内心翻涌的惊疑,面上装作若无其事。
肩被老公揽住又轻拍三下。
这是周冉她幼时就有的习惯,每次我害怕,她总这样安抚我。
呼吸慢慢平复下来,也许,是我看错了,或者只是不小心碰到而已,
“好了,别气。”老公亲昵地替我挽了挽碎发,又说了句,“乖,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一瞬间,我如坠冰窟,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猜疑又翻上来。
周冉从来不会在外面上厕所。
每次出远门,她都会提前算好时间,宁可忍着也不去。
她女扮男装本就诸多不便,加上洁癖严重,宁愿随便开个钟点房。
想到这,我浑身乏力,连坐直的力气都没有。
可我不能让他看出来,生生朝他强挤出一个微笑:“好啊,你去吧。”
他点点头,侧身挤进过道。
我死死盯着他的背影,眼睛都不敢眨一下。
摆臂的幅度,肩背的线条……都是对的。
可是,走路姿势不对。
周冉走路微微内八,步子也很轻,这人却不是。
我浑身一僵,像被人用冷水从头顶浇了个透心凉。
这人,一定不是周冉。
我坐在座位上,脑袋飞速地转。
今早,周冉还当着我的面换衣服。
五一这几天,她也一直寸步不离得在我身边。
爬山、打卡美食、逛边境集市,走到哪都在一起。
唯一一次分开行动,是她嘴馋说要去买小吃。
我玩累了,又热又累,实在不想动,就找了棵梧桐树,靠在底下乘凉等她。
她去了很久。
回来的时候却两手空空,说小摊生意太好收摊了。
我当时没多想,还笑话她白跑一趟。
现在回想起来,她走的时候,背包分明是扁的,回来却鼓了一块。
她装进去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