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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辞当即破防,扬言要告发我们沈家欺君之罪。

这可是一顶好大的黑帽。

一旁的喜婆和丫鬟们吓得大气不敢出,连滚带爬出了门。

我起身拍了拍萧辞的肩:

“夫君可不要乱说,圣旨写的是首辅嫡女。”

“我沈薇,就是正儿八经的嫡长女。”

萧辞气得跳脚:

“胡说!”

“相府只有一个嫡女,你分明故意冒充相府千金。”

我闻言一笑,补充道:

“上月新认的,你不知道吗?”

萧辞脸色一阵青白,我又娇嗔了他一眼:

“我知夫君早就对沈家嫡女芳心暗许,你瞧,我这不就来了吗?”

“春宵一刻值千金。”

“咱们莫辜负好时光啊~”

萧辞脸色大变,转身就要夺门而逃。

我按了几十年的猪崽,颇有经验。

不过轻松几下便制住了他,将他往床上一扔。

嘿嘿一笑,便拉下了纱帘。

萧辞挣扎间,床上的暗格滑了出来。

里面摆满各式各样大小的玉珠,以及小巧精致的皮革鞭子。

我挑眉一笑——

原来还好这口。

这些年看过的画册总算是派上了用场。

月上柳梢头。

我让牛哞的一声,开始犁地。

天微亮时,萧辞裹着破碎的衣条逃离了新房。

我满意地翻了个身,生出几分食髓知味。

还是二十出头的少年好啊。

够劲儿。

新妇进门第一日,依礼需拜见家中长辈。

萧夫人的丫鬟来催了三遍,我才慢悠悠踏进了正厅。

正厅里座无虚席,全是萧家的几房长辈

见了我,各个惊掉了下巴。

萧夫人更是一脸见了鬼的模样指着我:

“你是谁!”

“哪来的老妇!”

我心中一叹:

【到底是母子。】

【说的话都一模一样。】

我抬手让婢女端来茶杯,就要盈盈一拜。

惊得她脚下一个踉跄,险些栽倒在地。

我忙上前扶住她,焦急唤道:

“母亲当心——”

闻言,她双脚一蹬,两眼一翻,眼看就要气晕。

我当然不能让她毁了我的敬茶礼,在她腰后猛地一掐。

瞬间就诶哟一声活了过来。

闻讯赶来的萧辞已经换了一套新衣饰,衣冠楚楚、颇有几分世家公子模样。

见我扶着萧夫人,又想起昨夜种种。

他直接厉声呵斥道:

“你这毒妇,我要休了你!”

萧夫人趁势挣脱我的钳制,与萧辞抱头痛哭。

“儿啊——”

“真是家门不幸啊。怎么就娶了个这般粗鄙野蛮的老丫头进来。”

我看着这母子俩一唱一和,忍不住嗤笑一声:

“母亲这话就不对了,我与萧郎乃是御赐的良缘。”

“命中注定的佳侣。”

“难道,您对这门婚事不满吗?”

婆母的哭声戛然而止,连忙摆手不敢再出声。

萧辞脸色黑如铁锅,还想继续为难我。

被我一个眼神呵住:

“怎么,你也有意见?”

偌大的正厅顿时鸦雀无声。

对御赐姻缘不满,乃是【大不敬】之罪。

轻则仕途尽毁,重则满门牵连。

见状我满意地笑了笑,继续我的控场能力。

我挨个上前请安,郑重介绍我的家世来历。

说及年龄时,我激动地握住婆母的手,喊道:

“虽然我比你还大两岁,但婆母您放心!”

“我年纪大会疼人,您的好大儿我笑纳了。”

“若您还介意,我们亦可当姐妹,您唤我姐姐,您唤你母亲。”

“咱两各论各的。”

一旁的萧辞脸都黑透了,当即拂袖往皇宫方向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