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当朝萧贵妃请旨,要将首辅家的嫡女嫁给她的纨绔弟弟萧辞。
可皇城里的勋贵无人不知他是个酗酒斗殴、眠花宿柳的主儿。
可没人知道的是,首辅家新认回来了个年满四十的嫡女。
就在萧辞得意洋洋准备迎娶自己的心上人时。
我直接把哭哭啼啼的小妹扔出花轿。
“哭啥,这嫁人多好啊!”
女人四十猛如虎,我那么恨嫁却没没能嫁出去。
可一回来认亲,却让我白捡个婚事。
那如花似玉才弱冠的小郎君我可是垂涎欲滴啊!
成婚苦?我看可一点不苦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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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所谓女人三十如狼、四十成虎。
我如狼又似虎。
在市井挥了几十年的杀猪刀,汉子见了我都绕路跑。
咱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。
没想到半月前,首辅爹娘哭着把我认回府。
说我是当年被拐走的嫡长女,要把这些年亏欠我的补回来。
好一段时日,我沉浸在纸醉金迷的日子。
父亲闻言,自然不愿我【替嫁】:
“不可,我们才把你找回来,就是要让你后辈子享福的。”
“又怎能让你跳这火坑?”
我娘更是红着眼拉着我:
“那萧辞是出了名的纨绔恶毒,家中娇妾无数。”
“我们再想别的法子,绝不能让你去受苦。”
我叹了一口气道:
“圣旨要的是咱家嫡女,总不能欺君吧。”
“小妹又是老来得女,性子柔弱,嫁过去只有被磋磨的份儿。”
“我不一样,杀了几十年的猪,我的心已经跟杀猪刀一样冷了。”
爹娘还想拦,我继续用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了他们。
这事就这样定下了。
我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—— 我何止不怕,简直是求之不得!
管他萧辞是什么混账纨绔,几百斤的猪我都摁得住。
还怕收拾不了一个小男人?
话说起来,这还是我头一回嫁人。
我对此乐此不疲。
为此还让爹娘专门请来教习嬷嬷,专教我世家闺秀的规矩仪态、行礼举止。
一路过五关斩六将,终于来到了大婚当日。
鼓乐齐鸣,红绸满街。
我穿着嫁衣喜滋滋地坐进花轿,伴随花炮礼乐来到谢府。
轿门被重重踢了一脚,紧接着一只男人的手也探了进来。
我没有犹豫牵了上去。
轿外的男人倏地传来一声惨叫。
我当即松了力道,心中默默道歉——怪我怪我,下次得轻些!
新妇进门得先跨火盆儿。
我捏着嗓子,故作扭捏地道:
“夫君,人家好怕。”
下一刻一脚迅速踢飞了火盆,火星惊得围观众人四处大叫。
萧辞惊呆了,下意识愣愣道:
“别怕……为夫在。”
隔着喜帕传来的声音清朗悦耳,让我虎躯一震。
诶哟。
这声线,要是放在床上口耑。
简直不要太好听。
以前还住在永巷时,隔壁那两口子半夜总闹腾个没完。
那叫声,跟我杀猪时的动静有的一拼。
一通流程下来,我顺利入了喜房。
萧辞迫不及待挑开了盖头:
“娘子,只有你乖乖听话,我便疼你——”
话音戛然而止,随即他一脸暴怒:
“你是谁!”
“哪来的老妇!”
“沈婉呢!”
我把玩着袖口的红绣线,一脸无辜道:
“夫君~”
“我当然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