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死对头出了车祸,医院的电话却打到了我这里。
秉承着看热闹的心态,我故意逗他,说我是他宝宝。
许如晦信了,连夜拟好了股权转让协议。
后来,他恢复记忆。
却红着眼在我面前求我:“宝宝,你喜欢年轻的我可以拉皮,粉的也行……”
“你实在喜欢他,我做三行了吧?”
1.
收到医院的电话,我丢下工作就奔向医院。
笑死,根本不敢停,再慢一点就赶不上热闹了。
刚到病房外,我就听见许如晦的声音。
“我老婆怎么还没来?你们不是联系她了吗?怎么回事?”
我推门进去。
他助理小李疯狂冲我打双闪,欲哭无泪道:“谢总,不怪我,是我们老板撞到脑袋了……”
许如晦却眼睛一亮。
“老婆你来啦!我身上好痛啊,头也好痛……”
我挑了挑眉,没理会他。
站在一边的小李懂事地走到了我身边。
他压低声音解释:“谢总,我们老板紧急联系人设置的是您,医院就给您打了电话。医生说他现在可能是记忆紊乱,还要等后续心理医生评估,真不好意思。”
许如晦头上裹着绷带,视线却像盯贼一样死死盯着我和小李。
我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有什么是比看死对头出丑更有趣的呢?
有的家人们,有的。
就比如现在,死对头失忆了,还对着我喊“老婆”。
我笑得开心,小李如芒在背。
他试图说服许如晦。
“老板,谢总不是您妻子,她……额。”
小李尬住了。
一个打工人的基本素养,让他没好意思当着许如晦的面说我干的那些破事。
比如我派人浇死许氏的发财树,捞走许如晦养的银龙鱼之类的。
我一把将他推开,坐到了许如晦身边。
许如晦瞬间将脸移向我,给小李留下一个潦草的后脑勺。
我回忆了一下偶像剧里女主撒娇的方式。
清了清嗓子,握住许如晦的手。
“宝宝~你说要把半个许氏送我做彩礼的,你不会忘了吧?”
小李的眼睛瞬间瞪圆了。
他想说话,被我一脚踩在了脚上。
8cm超细跟踩得他面容扭曲。
小李抱着脚痛哭流涕。
他偷偷吐槽:
好高端的商战!可许总是记忆紊乱又不是傻了,肯定不会相信的!
下一刻,许如晦猛地回握住我的手。
高声喊道:“小李,快去拟合同!快快快,老婆,哦不,宝宝,半个许氏够吗?不然我带着许氏入赘好了……”
“小李!小李?快去啊!”
小李没回答,小李两眼一黑晕过去了。
我的笑容僵在唇角,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许如晦的神情。
他期期艾艾地盯着我,耳尖泛着薄红。
像只紧张期待主人奖赏的金毛。
我抿了抿唇,有些无措。
许如晦这幅模样太让我陌生了。
针锋相对十年,从大学到事业有成,许如晦像个精神病一样死死缠着我。
谢氏捧一个艺人,许氏就一定要签一个同风格的艺人。
关系最不合的时候,我还当着所有人的面扇过许如晦一巴掌。
许如晦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。
我那一巴掌,对他来说,大抵是开天辟地第一遭。
所以他讨厌我,每每遇见大多是奚落,这些我都能理解。
那句“分半个许氏”,我只是逗他玩玩。
好奇记忆紊乱的许如晦,会是什么反应。
但这幅模样,我从没见过。
不,我见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