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栖约在顾臣公司楼下的咖啡厅。
【宿主,这是经典雌竞桥段啊!你应该泼她咖啡!】
「我都离职了,跟新员工抢什么工位。」
她锁骨深陷,坐在卡座里显得十分单薄瘦弱。
她开口第一句话就红了眼眶。
「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回来的。」
「是顾臣一直在找我。」
【宿主,这是标准绿茶开局!快甩她一巴掌!】
这话翻译过来无非是彰显她抢手且无辜的姿态。
相当于入职第一天想让老员工知道领导有多器重她。
我把那本入职手册推过去。
「林小姐你别哭,这个真的很实用。」
她的眼泪卡在了眼眶中。
「他对海鲜过敏但不会主动说。」
「他睡觉打呼,但只要你提他就冷战三天。」
「他生气的时候喜欢捏人下巴且力道控制极差。」
我指了指自己还有点发红的腮帮子。
「建议你提前买个筋膜枪。」
她的表情逐渐被浓重的困惑取代。
「其实……顾臣心里一直有你的。」
「我知道啊。」
我喝了一口咖啡。
「但心里有我和工资卡里有钱完全是两回事。」
她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「他昨晚喝了很多酒,一直叫你名字。」
「那属于醉酒后的无意识行为,根本不构成口头要约。」
咖啡见底了。
我拿起包准备走。
她突然伸手用力拉住我的手腕。
「许清若,你真的不在乎他吗?」
我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红印。
「林小姐,咖啡我请了。」
「但这个抓伤如果发炎的话,医药费我会找你报销的。」
走出咖啡厅的时候阳光格外刺眼。
紧接着我看到了路边那辆迈巴赫。
顾臣摇下车窗。
他看着我。
【宿主,他在等你回头。】
我并未驻足。
走出二十米时手机响了。
听筒里传来顾臣极其平淡的声音。
「许清若,你名下那张信用卡是我的附属卡。」
「我已经冻结了。」
电话挂断。
我站在路边任由风把头发吹到脸上。
房租押一付三还没交。
身上的现金只够吃一周泡面。
一千万的支票还没来得及去银行兑现。
我忽然意识到离职可以很体面,但离职之后的生活绝不会因为你体面就对你客气。
晚上我去银行存支票。
柜员接过去反复扫了两眼。
然后她抬起头表情显得十分为难。
「女士,这张支票被挂失止付了。」
顾臣彻底冻结了这笔钱。
【宿主,看吧!我就知道他不会放过你的!你现在身无分文只能回去求他!】
我看着银行的拒付通知单心情确实跌入谷底,被拖欠工资这件事直接切断了我的现金流。
我给顾臣打电话。
他那边的背景音里传来林栖轻轻的笑声。
「怎么,钱花完了?」
「没花完,是你冻结了我的离职补偿金。」
我的声音保持着平稳。
「这属于劳务纠纷,我可以走法律途径。」
他沉默几秒后笑了。
「许清若,你想要钱是吧。」
「行,回来。回到我身边,什么都给你。」
【宿主,这是经典复合台词啊!答应他!】
「顾总,这属于附条件赠与,我需要看一下合同条款。」
他挂断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