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皱着眉，想要躲开，但身体却软绵绵的，使不上劲儿。躲了一下没躲动，反倒往我这边歪了歪。

「没……没醉。」他含糊不清地说。

声音比平日里低沉了许多，带着一丝沙哑，像羽毛似的挠在我心尖上。

我胆子大了起来。

手顺着他的衣领往下滑，滑到领口，滑到衣襟，滑到腰带。

然而，就在我指尖触碰到系扣的瞬间，姜默青忽然抓住了我的手腕。

姜默青正看着我，眼神还是迷离的，醉意朦胧。

「姑娘……」他顿了顿，像是在努力组织语言，「姑娘到底想做什么？」

「我想摸摸你的腹肌。」我直视着他的眼睛，坦坦荡荡，理直气壮。

姜默青愣住了。他大概从未见过如此……坦诚的女子。

他看着我，久到我开始心虚，琢磨着是不是该松手认怂的时候，他忽然叹了口气。

「随你吧。」

我大喜过望，正要动手，却听他慢吞吞地又补了一句：

「欠姑娘的债，我是还不清了。以身抵债，也是应当。」

这话听着有点不对味，还没等我细想，他便闭上了眼睛，一副「任君采撷」的模样。

我这狐虽然好色，但也不想做那强盗行径。本以为他对我有些意思，如今这样，我那点兴致瞬间就没了大半。

我松开手，气鼓鼓地坐回床边：「算了！睡觉！」

谢辞睁开眼，似乎有些意外。

「你不……」

「我困了！」我打断他，吹灭了油灯，「明日还要早起磨豆子呢！」

我翻身躺下，背对着他，把被子往头上一蒙。

正郁闷着，身后忽然一阵窸窣响动。

紧接着，床沿微微下陷。一只微凉的手钻进了被窝，摸索着找到我的手腕。

姜默青的声音就在耳边，带着醉后的软糯。他抓着我的手，执拗地牵引着，往他那边带。

隔着薄薄的里衣，掌心贴上了那熟悉的硬朗线条，正是我心心念念了许久的腹肌。

「摸吧。」他低声说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，「便当赔偿。」

我脑子里「轰」的一声，原本熄灭的火苗瞬间窜成了燎原大火。

这可是他主动的！

既然送上门了，我若是再推辞，那还是个狐狸精吗？

我猛地掀开被子，翻身而上，一手撑在他身侧，一手毫不客气地在他腰腹间游走。

「姜公子既然这么大方，那我就不客气了。」

我一边说着，一边低下头，在他滚烫的耳侧亲了一口，顺势抱住了他的脖子。

那八块腹肌规整硬挺，随着我的动作微微紧绷。

我亲他的脸颊，亲他的下巴，亲得毫无章法，满脑子都是「赚到了」。

他也由着我亲，由着我抱，没有推开，反而抬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。

「姑娘……」他在我耳边喘息着，声音沙哑，「够了吗？」

「不够！」我理直气壮，手往下滑了一寸。

他倒吸一口凉气，原本轻拍我后背的手忽然收紧，猛地扣住我的腰，将我往怀里按了按。

我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这人想必是不太清醒了。

若是清醒时候的姜默青，早就把我当登徒子赶出去了。哪里会像现在这样，任由我占尽便宜，还主动把腹肌送上来？

我心满意足地收回手，在他身边躺下。

「姜默青，你真是个好人。」

他不喜欢我还能给我摸，这就是人族说的大义啊。

我也得做个大方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