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爸走的第三天,弟弟弟媳就迫不及待把我撵出家门。
两人联手,将我的东西一股脑扔在门外。
弟弟举着遗嘱,一脸得意:“看清楚,遗嘱写的是 —— 所有财产全部留给弟弟,姐姐不得有异议。”
我气得浑身发抖。
爸的原话明明是:所有财产全部留给弟弟姐姐,不得有异议,只是没加标点。
弟媳假惺惺开口:“你也别怪爸偏心,谁让你是个没根的东西?家产给女孩,迟早都是外人的。”
我一言不发,打开爸留给我的旧手机。
既然你们不仁,那就别怪我 ——一分都不给你们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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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父亲躺在病床上,气息微弱,神情却格外严肃:“等我走后,咱们家的房子和店铺以后就交给老大,所有黄金都给老二。”
弟弟唰的一下站起来,脸上青筋直跳:“凭什么!爸你偏心!”
爸气的咳两下,语气激动:“我偏心?三十年前我就替你安排好了单位的工作,给你花钱买房、娶妻、生子,你现在什么都不缺!”
“你姐有什么?当年你姐主动把读书的机会让给你,自己出去打工省吃俭用供你上大学,到现在都还没结婚,我总得为她考虑!”
“这是我们家欠你姐的呀。”
说到最后,爸看向我,眼睛里满是愧疚。
我低下头,下意识缩了缩手,却被父亲枯瘦颤抖的手紧紧攥住了。
他心疼地展开我这双常年泡在洗洁精和油烟里、指节粗大且布满裂口的手。
我鼻子一酸,原来爸心里一直有我。
弟弟瞟了一眼,不屑地说:“那是她自己没生在好时代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弟媳将她的小牛皮包包啪的一声敲在桌上:“没错,那是她自愿地,管我老公什么事?财产必须平分!”
“我说句公道话: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她以后就是个外人,一个外人怎么能继承家产?”
爸听到这话脸色苍白,手捂住胸口,手指着弟弟弟媳,一口气没接上来竟然昏了过去。
监护仪发出刺耳警报声,很快医生将他推进抢救室。
抢救室外弟弟抽了根烟,淡淡开口:“这老头子怎么想的,大头不给儿子,给一个赔钱货?”
弟媳瞟了我一眼压低声音道:“老头子还没来得及立遗嘱,要是现在没了,法律上遗产就还是由子女平分,反正他这么拖着也难受,早走他舒服我们也舒服。”
弟弟若有所思:“有道理,他醒了反而麻烦了,我们得想个其他办法。”
弟媳眼珠咕噜一转,兴奋笑道,“我有办法了。”
弟媳不知道凑到弟弟耳边说了什么,弟弟听完两人相视一笑。
“爸还在抢救,你们就迫不及待分他的财产,你们还是人吗?!”
我怒冲上去一拳打在弟弟脸上,把他打地一个咧咧,待他反应过来后一脚将我反踹在地,弟媳也拿包对着我的脑袋狠狠砸了两下,直到医护人员将我们分开,我早已被砸地鼻血直流。
弟弟怒视我:“你有病啊!?突然打我!”
弟媳也骂道:“贱人!你敢打我老公?以后家产一分也轮不到你,我等着你来求我们!”
“打的就是你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!”我不顾脸上的血迹指着弟弟的脸大骂。
见我愤怒至此,弟弟脸上竟闪过一丝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