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这辈子信奉:宁可累死自己,也要气死别人。
老板逼我加班,我带铺盖睡进经理室,半夜蹲他床头讲业绩PPT。
亲戚想抢房,我反手把楼刷成凶宅,请哭丧队天天上门排练。
意外死后,我穿成了一本卑微替身文女主。
面对男主的虐心折磨,系统嘲讽道:“只要乖乖当影子,等他回头火葬场,你就是亿万富翁。”
我兴奋得原地起跳:替身?这活儿我熟!我连白月光的骨灰盒都能一比一复刻替了!
既然要演,我就演个大的。
男主怀念她的笑,我每天凌晨三点对着他练习回魂一笑,男主想念她的病弱,我直接把家里装修成ICU,顺便给他也订了个呼吸机。
虐我?不存在的。
在我这个专业人士面前,只要我还没死,这整本书里就没一个能活得舒坦的人。
1
“穿上它。”
陆沉把一件白色长裙扔在我脸上。
布料扫过我的眼睛,有点疼。
我把裙子从头上拽下来,看着上面的蕾丝花边。
“这是林悦最喜欢的牌子。”陆沉坐在沙发上,手里摇晃着红酒杯。
他盯着我的脸,眼神却很遥远。
“穿上,去琴房练琴,练到我不叫停为止。”
我拎起裙子看了一眼,又放下。
“陆先生,这件裙子的腰围是六十,我刚才量过了,只有五十二。”
我走到他面前,指了指自己的腰。
“林悦生前最爱吃甜食,腰围没这么细。”
“你查她?”陆沉放下酒杯,站起身,掐住我的下巴。
“你只是个替身,别试图打探她的隐私。”
我笑了一声。
“陆先生,是你给我钱,让我演她。”
“作为专业人士,我得对得起这份薪水。”
“林悦弹琴的时候,左手小拇指会不自觉翘起。”
“她笑的时候,嘴角左边比右边高三毫米。”
“你给的资料太草率了,我昨晚自己翻了她所有的社交账号。”
陆沉松开手,皱起眉头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我拿出一张清单递给他。
“为了达到百分之百还原,我需要把我的左边嘴角切开一小块,重新缝合。”
“还有,林悦是贫血体质,你家现在的伙食营养太好了。”
“从明天开始,每天给我抽三百毫升血,倒进花盆里。”
“这样我的脸色才能呈现出那种病态的苍白。”
陆沉后退一步,难以置信地看着我。
“你在胡说什么?”
我走到镜子前,拿起剪刀比划。
“这不是你要求的吗?”
“你要的是她,不是我。”
“既然要整容,就得整得彻底一点。”
“陆先生,你还没签字,这个微创手术的费用你报销吗?”
陆沉夺过我手里的剪刀,扔在地板上。
“姜柠,你发什么疯?”
我收起笑容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“我没发疯,我在工作。”
“林悦以前每天都要在这个时间给你磨咖啡,然后因为手酸跟你撒娇。”
我转身跑进厨房,拿出一盒过期的咖啡豆。
“她喜欢用这种快过期的,说有陈旧的香气。”
我拼命用手磨机转动。
五分钟后,我端着一杯黑乎乎的液体出来。
“陆先生,请喝。”
“顺便,请在这个时候推开我,说你没心情,然后把咖啡泼在我胸口。”
“林悦的日记里写了,三年前的今天,你就是这么干的。”
陆沉看着那杯冒着酸气的咖啡。
他抬起手,没动。
“泼啊。”我往前凑了凑。
“快点,剧情卡在这儿了。”
“你不泼,我怎么进入下一个‘深夜买醉寻求安慰’的环节?”
陆沉一把推开杯子。
咖啡洒了一地。
“够了,滚回房去。”
我站在原地,看着地上的污渍。
“陆先生,你推我的力道轻了百分之二十。”
“林悦日记里说,那天她撞到了桌角,淤青了一个星期。”
我走向桌子,猛地撞了上去。
砰的一声。
大腿根部立刻红了一片。
我满意地拍了拍腿。
“现在对了。”
“陆先生,如果你不按剧本来,我很难保证服务质量。”
陆沉盯着我,脸色铁青。
“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
我从兜里掏出二维码。
“林悦每次受委屈,你都会给她转账五万块买包。”
“鉴于我现在是替身,钱给我,包我自己买。”
“扫码还是转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