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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冷声吩咐家丁。

​“来人!动家法!把她的手给我废了!我看她以后还怎么偷东西!”

​膀大腰圆的家丁拿着夹棍狞笑着向我逼近。

​我站在原地,周身杀气暴涨。

​就在对方即将碰到我肩膀时,我猛地出手,一掌拍在他的胸口,随后卸掉了他的胳膊。

​他惨叫着飞了出去,砸在雪地里。

​我拍了拍手,扫视全场,最后落在沈修瑾惊愕的脸上。

​“我看谁敢!”

​沈修瑾被我的气势震得后退半步,随即反应过来,前所未有的羞恼冲上头顶。

​他是男人,是这府里的天!

​“反了……真是反了!”

​沈修瑾面容扭曲,歇斯底里地吼道:

​“还敢反抗?你真以为我治不了你?”

​“把府里所有护院都给我叫来!拿棍棒来!”

​他指着我,眼中满是疯狂的杀意。

​“今日,我非要打断她的傲骨,让她知道谁才是沈府的主子!”

​偏院本就狭窄,如今更是被围得水泄不通。

​几十名护院面露凶光。

​沈修瑾站在廊下,负手而立。

​江映雪躲在他身后,探出半个脑袋。

​她脸上挂着招牌式的楚楚可怜,嘴唇却在一开一合。

​“快去死吧。”

​“顾青岚,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!”

沈修瑾的声音,冷漠得不带一丝温度。

“现在跪下,向我磕头认错,交出当年你藏私房钱买的几间铺子,我就能饶你一命!”

​我冷笑着啐了一口:“做梦。”

​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
​“给我狠狠地打!只要留口气就行,打到她求饶为止!”

​“是!”

​护院们齐声应喝,棍棒铺天盖向我砸来。

​我反手夺过冲在最前面那人手中的长棍,棍身如游龙般探出。

​他的手腕直接被我敲断。

​“找死!”

​我厉喝一声,手中长棍化作漫天枪影。

​这是顾家枪法。

​虽然手中无枪,但普通木棍在我手中。亦是杀人利器。

​棍棒到肉的闷响声接连不断。

​我虽然饿了几日,体力不支,但杀伐本能让我每棍挥出,必有人倒下哀嚎。

一群大男人,竟被我逼得节节败退!

​沈修瑾看得目瞪口呆,随即更为羞恼。

​“一群废物!一起上!往死里打啊!”

​双拳难敌四手。

​更何况,我早已是强弩之末。

​混乱中,棍棒狠狠砸在我的后背上。

​“噗!”

​剧痛袭来,五脏六腑仿佛移了位。

​我不受控制地单膝跪地,只能用手中的棍子撑住地面,才没有倒下。

​“哈哈哈哈!”

​沈修瑾见我受伤,不仅没有半分心疼,反而发出了狰狞的狂笑。

​他大步走下台阶,来到我面前。

看着我狼狈的模样,眼中满是变态的满足感。

​“顾青岚,你不是很能打吗?”

​“怎么?现在像条死狗一样,跪在我面前了?”

​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,强迫我抬起头,原本清俊的脸,此刻扭曲得如同恶鬼。

​“你求我啊!”

​“只要你现在像条狗一样爬过来,舔我的鞋面,求我纳映雪为平妻,我就大发慈悲,饶你这条贱命!”

​江映雪也走了过来,掩着鼻子,嫌恶地看了我一眼,娇声道:“沈郎,跟这种人废什么话,赶紧打死了事,免得脏了咱们的眼。”

​“既不求饶,那便去死吧!”

​带着倒刺的荆条高高扬起,径直朝着我的脸抽了下来!

​轰隆!!

​惊天动地的巨响,仿佛平地起惊雷!

​大地剧烈震颤,连带着沈修瑾手中的荆条都偏了方向,抽在了旁边的柱子上。

​所有人惊恐地回头。

​只见偏院那堵厚实的围墙,竟被生生撞塌!

​烟尘滚滚,砖石飞溅。

​漫天尘土中,战马的嘶鸣声划破长空。

​马背之上,身披玄铁重甲的将军手持长枪,宛如阎罗降临人间!

​他那双虎目扫过满院狼藉,最终定格在我身上——

​“谁给你们的狗胆,敢动老夫要护的人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