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那未婚夫自打婚礼开始便一直哭丧脸。
满堂宾客都在纳闷儿,这是办丧事儿还是办喜事儿。
直到洞房花烛夜,江澈仰头灌下一碗绝嗣药。
痛哭流涕地说自己早有心上人,立誓自己哪怕绝后,也绝不碰我一根手指头。
好家伙,合着这高门显赫的侯府江家将我娶进门就是为了让我守活寡到老的?
我冷笑一声,不哭不闹。
目送江澈离去的背影,随手拽过了他身后那个垂着头、耳根泛红的小书童。
“你主子不中用……”
我倚着床沿轻笑:“要不你替他尽个忠?”
小书童腿一软就被我拽了过去。
我吹了灯,没给他任何拒绝的机会。
半年后,我诊出了喜脉。
江澈冲进院子,脸色铁青地质问我。
“你、你肚里是谁的种?”
我端着安胎药,眼皮儿都没抬。
“是谁的孩子不重要……”
“只是世子爷这么多年来科考不中,江家旁系对爵位虎视眈眈。”
“若叔伯们知道你这废物连开枝散叶的功能都没有了……恐怕您比我更需要一个孩子傍身吧?”
我低头看她,下了最后的通牒。 “江家是侯门,不是青楼楚馆!你从哪儿来的,便回哪儿去罢” 我抬手,两个粗壮的婆子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架起沈月儿。 沈月儿尖叫起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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