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爸妈是收租公收租婆,每次有人看房子,都会带到我房间。
换衣服的时候他们推门而入,说我不知羞。
精心准备的毕业礼服被租客撕烂,他们说反正也不好看,给我买了破破烂烂的塑料裙。
生日前,我问能不能用姐姐的房间当一次样板间,迎来两个巴掌。
“你什么居心,想把一堆陌生人带到你姐姐房间里。”
“难怪你姐姐不喜欢你,你去和你姐姐道个歉。”
在这个家,因为姐姐不喜欢我。
我吃饭不能和他们同桌,家长会没有父母参加。
现在连生日时,请朋友们来庆祝也不被允许。
客厅传来爸妈和姐姐的嬉笑。
“我和你爸又攒了点钱,打算再买两套房子到你名下,不对外出租,给你当嫁妆。”
“明天租客看完样板间,会预付两万块的租金,你拿去看演唱会吧。”
捏着去年的生日帽,我给老师发了一条短信。
【您说的保送方案,我同意了。】
不知那句话触碰到了她的神经。 她开始频频在微信上给我发一些关心的话。 一会问有没有吃饭,一会问累不累,一会问老家的荔枝熟了,要不要给我寄一些。 我通通没回,沉浸在事业里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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