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弟弟女友家上门谈婚事那天,我把碗筷摆成8副。
妈妈数了数,抽走我手边那副:“汤还在锅上,你在厨房吃也方便。”
饭桌上,
她夸弟弟踏实,婚房已经看好了,下周就去过户;
又叫妹妹弹琴,说小姑娘手金贵,家务从来舍不得让她碰。
亲家母看见我端菜,笑着问:“这个姑娘是谁啊?”
妈妈接过盘子,顺口说:
“店里帮忙的,跟了我们好多年了,手脚麻利。”
我站在原地,指尖被盘沿烫得发麻,口袋手机却亮起光亮。
省医科大学发来补录短信:护理定向培养补录通过,明天中午前携户口本体检确认,逾期作废。
我瞬间压下满心酸涩,以为终于盼到了自己的前程。
可第二天,户口本早已被爸爸拿去给弟弟婚房办过户。
我打电话求助,母亲只顾挑选喜糖,嫌我添乱:“你读出来也是伺候外人,不如留在店里端碗,至少是帮自家人。”
我终于懂了,她不是不会疼人,只是从来没把我的前程,放在心上。
三年后,我正式进入省附院急诊科规培。 报到那天,我拿到了工牌。 江照宁。 急诊科规培护士。 我把工牌别在胸前,低头看了很久。 蒲宜去了儿科,忙得脚不沾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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