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爸妈六十岁那年,我爸被我送工地搬砖,我妈被我塞去饭店后厨刷碗。
街坊拿我当反面教材。
我认。
因为我确实不孝。
妈前一天说想吃清蒸鲤鱼,第二天我买来三条活鱼,红烧、油炸、糖醋,偏偏没有清蒸。
爸扶着后腰说疼的整宿睡不着觉,我窝在沙发里头也不抬:“我看也没多疼,准是装的。”
直到那天,我下班回家,听见客厅久违的笑声。
爸妈搂着姐的宠物鸭,一脸的喜爱。
我靠在门框上,静静地看着。
第二天饭桌多了道老鸭汤。
妈红着眼眶,声音嘶哑:“那是你姐的宠物鸭!你有没有人性!”
爸气的浑身发抖,冲着我吼:“你就是见不得我们好!我怎么生出你这个畜生!”
我重重搁下碗,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嘴:
“我炖她的鸭,就畜生了?”
“那你们杀我的大黄,我不吃就往死里打我。”
“那时候,你们算畜牲吗?”
路过一个不认识的姑娘身边,她往我手里塞了块巧克力,然后红着眼张了张嘴看着我,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出口。 我低头瞅了一眼手里的巧克力,下一秒攥紧手心。 我没有回头,打的车到了,我就直奔医院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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