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我完成“深脑记忆提取”临床实验的当晚,我的未婚夫,
天才外科医生陆宴,亲手将那支记忆治疗针剂,
注射进了他那位患有精神衰弱的青梅竹马体内。
他拿走了我唯一的医学成果,也擅自调用了我以我们过往情感波动建立的记忆样本,来换取另一个女人的清醒。
黑暗中,他抚摸着我的脸,温柔又残忍:
“阿宁,你那么聪明,没了这些还可以再研究,可她只有我了。”
全研究所的同事都在为他们的“医学奇迹”欢呼。
甚至连我的导师也劝我顾全大局,别毁了陆宴的前途。
他们以为失去治疗样本与核心授权的我,会像个疯子一样纠缠哭闹。
然而,我只是平静地擦干眼角的血迹,当着所有人的面,撤销了最后一份临床授权。
他们不知道,那支针剂真正的治疗许可,绑定的不只是签名,而是我的生命体征和原始样本密钥。
我若放弃,所有临床数据全部作废。
而他视若珍宝的青梅,将永远困在虚假的清醒里。
当陆宴跪在雨中,捧着失效的治疗仪求我救救她时,
我只是挽着霍霆泽的手,冷漠地从他身旁走过。
他红着眼问我:
“阿宁,你真的不要我了吗?”
我停下脚步,看着这张曾让我爱到骨子里的脸,轻轻笑了。
“陆医生,我们认识吗?”
三年后,我的新医学中心落成。 剪彩台前,阳光落在草坪上,白色幕布被风吹得轻轻晃动。 孩子坐在霍霆泽怀里,抓着他的领带笑。 霍霆泽低头哄他: &ld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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