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陈叙打来取消领证的电话时,民政局的大门正缓缓关上。
“晚月的猫丢了,她胆子小,一个人急得直哭,我实在走不开。”
我愣了几秒,他又说。
“证随时都能领,猫跑远了就找不回了。”
电话里传来女孩的抽泣声,轻轻喊了声姐姐别生气。
我看着发皱的户口本。
“可这是早就约好的领证,外婆还在家眼巴巴地等着呢。”
陈叙在电话那头叹了一声。
这么多年,他每次叹气,我都会让步。
“你去找吧。”
陈叙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。
“我就知道你最懂事。”
过去这种偏爱我也曾有过。
第一次那座过旧桥时,是我胆子小,他牵着我说别怕我在。
现在桥还在。
风也还在。
只是牵我的那只手,先松开了。
我用婚房退回来的钱,付了一套小房子的首付。 房子不大,在旧桥另一头。 外婆家走过桥,再拐两个路口就到。 签合同那天,梁禾陪我去。 她看着我在购房人那一栏写下自己的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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