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了十八年的川渝独生女,得知自己是京市豪门真千金时,我正坐在麻将桌上大杀四方,头都没抬地问:
“要认亲啊?慌啥子嘛,等我这把清一色胡了再说,三缺一走不脱!”
到了北京宋家,假千金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,茶味熏天:
“姐姐回来了,我就是多余的,我去睡杂物间就好……”
亲爹亲妈上前抱住她一阵心疼。
我反手从包里掏出个真空包装的麻辣兔头,直接塞她嘴里:
“把嘴闭到!睡个杂物间哭的啷个伤心,搞得我以为你睡到太平间噻,我去替你睡要得不,吵死个人!”
世界瞬间安静,只剩她叼着兔头瞪大眼。
我把行李往地上一扔,一边擦手一边问目瞪口呆的亲爹:
“老汉儿,莫搞那些虚头巴脑的,家里刚好4个人,你们会打麻将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