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妈觉得自己是带球跑文学的女主。
她和我的首富爸在酒店春宵一度后,拿着两条杠的验孕棒潇洒跑路。
满心以为男人会像小说里那样,翻遍全城只为找她。
可直到我学会喊妈了,我爸连个影子都没出现。
妈妈把这一切归咎到了我身上。
因为我不是小说里那样,一出生就精通十二国语言的天才黑客宝宝。
五岁那年,我学微积分失败,她彻底疯了,对我又打又骂。
“都是因为你太蠢,爸爸才不来接我们的”
“你这个废物毁了我的人生!”
零下十多度的冬夜,她把满身青紫的我丢出门外,说学不会微积分就别回家了。
我穿着单衣瑟瑟发抖,跌跌撞撞的跑去找爸爸。
我想去求求他,求他来见妈妈。
没跑多远,我就一头栽进了雪里。
好心人把我送去了医院,警察从我昏迷的呓语中,帮我找到了爸爸。
十三年后,我的成人礼上。
管家低声来报,有女人带孩子上门认亲。
我皱着眉,让佣人把人带上来。
可看到来人那一刻,我的表情却冷了下去。
那正是我的亲生母亲,罗初。
她带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,得意的介绍。
“这是沈胤唯一的亲生女儿,罗草!”
1
年纪偏大的哥哥们面露怪异。
他们来这个家的时间早,自然知道我被爸爸捡回来时报出的名字。
脾气最差的二哥看到我冰冷的脸色后,讥诮开口。
“你说她是我爸女儿她就是了吗?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上门攀咬。”
被罗初牵着的那个女孩脸上浮现出不满。
她知道爸爸收养了很多孩子。
但她觉得这些孩子只是爸爸养给她的工具。
就像团宠文里都有的、为妹妹冲锋陷阵的背景板们而已。
“哥哥,你怎么是这个态度?”
“难道是我没有被爸爸认回来的这段时间,有鸠占鹊巢的人说了我的什么坏话吗?”
她瞥了我一眼,话语中意有所指。
哥哥们翻了个白眼,毫不掩饰的后退一步。
罗草的脸上又露出了一丝委屈。
但很快她又重振旗鼓,往我这边凑了几步,挤到了我的成人礼蛋糕旁边。
“哎呀,我就说爸爸还是在意我的,今天正好是我的生日。我和妈妈生活拮据,还没有见到这么大的蛋糕呢。”
“姐姐你占了我的身份,抢了我那么多次生日蛋糕,这次蛋糕由我来切,你应该不会在意吧?”
她抄起一旁的蛋糕刀,就要上手。
大哥皱起眉正想推开她,妈妈却突然惊叫了一声。
将她拽到了一旁,仔细地检查着她全身上下。
“天哪,宝宝你可不能动!”
“这蛋糕上面有芒果,你芒果过敏的,要是闻到芒果味,一会儿难受可怎么办?”
在确认罗草没事后,她又看向佣人。
一副女主人的态度颐指气使。
“你们这群没眼力见儿的,还愣着干什么?”
“既然知道了大小姐对芒果过敏,就赶紧把这个破蛋糕撤下去啊!”
看着她这副模样,我心中只觉得嘲讽。
十四年前,她能对只有五岁的我非打即骂。
就连我因为伤口感染发烧到三十九度,她也只觉得是我太笨、是我活该。
而现在,她却在真切地担忧,这个不知道哪儿来的罗草会不会因为蛋糕上芒果的味道而过敏。
她这副慈母的样子,我觉得恶心。
我冷笑一声。
“这位女士,不是你随便从哪里捡来个孩子就能攀附沈氏的。”
“既然你说她是我爸的女儿,那你应该也有证据吧。”
正感动于自己母爱的妈妈被我打断了戏份,看向我时染上了不满。
她想斥责我这个养女手伸得太长。
但看着将我众星捧月、围拱在中间的哥哥们眼中的不善。
她生怕这群外人皆知的疯子们发难,只沉着脸,硬邦邦地从兜里撇出了一沓文件。
“我当然是有证据才会带着孩子上门的!”
“你可睁大狗眼瞧好了,这是我女儿和沈胤的亲子鉴定!”
哥哥们坚定地站在我身边,理都没有理那份亲子鉴定。
只有我捻起了桌子上的文件,快速翻阅。
和我年纪相仿的六哥凑到我身边,想要看这个热闹。
还没等他看清上面的文字,我就已经合上了报告。
“这份亲子鉴定没有问题,是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