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母不喜我,经常雨天还让我在廊下站规距。
我因此患上头风病,只要一见风,就头痛欲裂。
可即便如此,婆母生病,我依旧衣不解带的悉心伺候。
多年苦熬,终于让婆母认可,给了我管家的权力。
而陆昭明在大婚当日,掀起盖头看到是我之后。
沉下脸就要退婚。
我跪在地上,字字泣血。
“夫君和沈清婉的婚约,本就是我的啊!”
外人只知道我是沈家不受宠的二小姐,自小因为身体孱弱被送到乡下庄子修养。
却并不知道,我和沈清婉是被奶娘偷换的真假千金。
我被找回沈府后,母亲不舍得亲手养大的女儿。
便想出这样一个主意,既能认下我,又能留下沈清婉。
所以和陆家自幼订下婚约的本来就是我。
陆昭明听罢,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。
良久,看着楚楚可怜无依无靠的我,他闭上眼。
从那天起他住进了书房,没有休我也不愿见我。
直到他因处置京郊因大旱逃难而来的难民染上疫病。
府内人人惶恐不安,生怕被传染。
连婆母都带着小儿子一家去庄子避难。
唯独我留在陆昭明身边寸步不离的贴身照料。
日日熬药,夜夜守护。
等到他醒来,看到我面色憔悴,整个人瘦了一圈后。
他神色动容,对我的态度也不似从前冷淡。
慢慢我们越走越近,他终于不再整日宿在书房。
我们也成了旁人眼里的恩爱夫妻。
婆母没有缘由责罚我,他为我撑腰。
又替我教训刁奴,于是府中无人敢欺我。
宴席有贵妇人嘲笑我小门小户上不得台面的字画。
他不仅为我出头。
回到家,关上房门。
他还将我抱到他的腿上,宽大的手掌覆住我的手。
一笔一划,从头教我。
他一点点纠正我的卑微讨好。
我在他的宠爱下终于活得肆意。
这样柔情甜蜜的时刻,我以为会是一辈子。
直到长姐因害太子妃小产被太子废黜,被打断双腿遣送回娘家。
长姐名声一落千丈,人人避之不及。
她看着曾经看不上的陆昭明平步青云,又看到我捡了她不要的人也过得如此安稳美好。
便生了不该有的心思,找到陆昭明哭诉。
“陆郎,当年逃婚另有隐情,都是妹妹用我的身世做要挟,我才迫不得已将你让给她。”
“如果不是她从我身边抢走了你,我怎会落得如此下场。”
她以为陆昭明曾经对她有情,楚楚可怜道。
“陆郎,如今我什么都没有了,就只有你了。”
说着她拖着一瘸一拐的双腿就要扑进陆昭明怀里。
却没料到陆昭明听完,一把将她推开,不为所动地呵斥她。
“妻姐请自重。”
陆昭明握起我的攥得紧紧的手,一点点掰开我因用力而发白的手指。
“怕什么,我还能向着外人不成?”
长姐脸色变得苍白,狼狈逃走。
我埋在他怀里,眼泪无声落下。
不久我和姐姐陪母亲去寺庙祈福被匪徒绑走。
因那匪徒全寨曾是陆昭明带人剿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