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买些人,乱传闲言碎语。
这种东西,当然不会有明面上的证据。
可皇后不需要证据。
她要的是,我这个太子妃的【清白】。
十六公主依仗自己出身皇族。
昔日可靠此,碾压于我。
可如今,我已是圣旨赐婚的太子妃。
便也是【皇族】!
昔日,我被十六公主逼得没有退路,只能出家避祸。
并非我谢家无力对抗这位宫女所出的公主。
而是没有必要!
世家本就为皇族所忌惮。
当今陛下,又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。
为了我一介臣女,收拾公主。
难保在陛下心里扎一根刺。
倒不如,顺势离开。
反正离了上京。
以我的才貌。
也多的是世家子愿意求娶。
不妨事的。
但我深深的记住了这种屈辱,记住了权势之下,我的卑微和无力反抗。
故而,精心算计。
好在上天怜我。
将被刺客追杀的太子,送到了我的面前。
而我抓住机会,救了太子……
如今,我成了太子妃。
与皇后这个亲婆母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自是要帮我出一出气!
证据?走个过场罢了。
十板子结束。
十六公主的脸,已经肿了。
就这,皇后还不放过她。
“十六公主,妇德不堪!”
“留宫中抄百遍女诫。”
“什么时候抄完了,什么时候再回你的公主府。”
她尖叫着被押了下去。
我知道,皇后这是给我个面子。
让我与太子完婚后,以太子妃的身份,堂堂正正的收拾她。
我自是装出一副感激的模样。
转头,又赠了皇后一副,我亲自绣了三个月的双面绣,以示孝心。
我和皇后的其乐融融。
落在有心人眼里,便是十六公主,大势已去……
但我知晓,十六公主这样,靠着一股劲,在无人荒宫独自长大,活到现在的人。
绝不会轻易认输。
于是,我派人紧盯着她。
很快,便知晓,她花费万金,从扬州买了个扬州瘦马。
欲送于太子。
我没管,任由她折腾,调教。
搞了好几个月。
然后,赶在她将瘦马,要送到太子床榻时。
带人,拦了个正着。
公主府的人还敢威胁我:
“这是我们公主送给太子殿下的礼物。”
“太子殿下,已然知晓了。”
我冷笑道:
“哦?这女子,是哪里的来路,敢往太子床上送?”
公主府的人闻言,支支吾吾的。
我则命人将瘦马,送到了崔驸马的屋中:
“公主精心调教的人,自是要给崔驸马的。”
“哪有做妹妹的,给哥哥床上塞人?”
“传出去,可就成了笑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