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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姐想站起来理论,被大姐一把按下。

我嗦着大肘子,真香。

钱彪见没人理他,一把掀翻了饭桌。

纯过日子人最看不得浪费食物。

我端起泔水朝钱彪泼去:

“法院判得清清楚楚,你又来这里干什么?”

三姐目瞪口呆:

“小妹性格淡淡的,还有这么厉害的一面。”

菜叶子挂在钱彪头上,他脸色铁青:

“谁知道你们有没有私藏财产?我这是为民除害!”

“我今天就要抄你们的家!”

“还愣着什么,快点搜!”

一群人敲敲打打,把房子糟蹋地不成样子。

大姐精心挑选的家具,砸了。

二姐最爱的古董花瓶,搬了。

三姐房里的翡翠墙,碎了。

连房门口的花园,都翻了一遍土。

可搜来搜去,一个钢镚都没看到。

钱彪气急败坏:

“唐金枝最爱金首饰。”

“唐银树有个价值十亿的粉钻项链。”

“唐玉华拿了谢家的传家宝。”

“你们一件都没找到,废物!”

姐姐们面面相觑,但都松了口气。

钱彪死死盯着我们:

“你们把东西藏哪了?”

二姐啐了口唾沫,没人回答。

钱彪那黏糊糊的表情又缠上我:

“不说,我只能拿你们小妹来抵债了。”

“别说,这小姑娘长得真水灵。”

姐夫挡在我面前:

“畜生!上不了台面的东西。”

“有什么冲我来,冲小妹算什么本事?”

钱彪横肉一颤:

“听见了吗?给我狠狠地打!”

一群人蜂拥而上。

姐夫们都练过,可双拳难敌四手。

他们被打倒在地,身上青一块紫一块。

钱彪吐了口唾沫,一脚踩在大姐夫胸口:

“还当自己是少爷呢!”

“我改主意了,最小的雏我带走,这三个少妇丢给兄弟们快活。”

姐夫还想挣扎,钱彪一脚踢在心窝,吐出一口血。

我用胶带把菜刀缠在手上,把姐姐护在身后。

想伤害我姐姐,绝对不可以!

钱彪露出一口黄牙:

“还是个小辣椒,爷就好这一款。”

“你要是过来,我今天就杀了你!”

钱彪笑着一步步逼近,我猛地挥起菜刀,血腥味弥漫在客厅。

一个瘦小的跟班倒下。

关键时刻,钱彪拉了个垫背的。

钱彪眼神阴狠,拿起麻醉枪:

“这可是你自找的!”

姐姐挡在我面前,一个个倒下。

钱彪眯了眯眼,朝我开枪。

麻醉针扎在我胸口,四肢变得沉重。

钱彪的声音变得很远。

闭眼前一秒,我似乎看到一辆辆黑车围住我家。

西装笔挺的男人逆光而立。

陈二狗什么时候变帅了?

陈弋跑向唐小草,抱着她上了车。

他又叫医护人员,把三个姐姐都台上救护车。

从头到尾,陈弋都没正眼瞧过钱彪。

陈弋让医护人员开始挪姐夫的时候,钱彪终于忍不住了:

“你是谁啊?没看见我正在忙吗?”

“你想带走他们,起码得问一下我吧?”

陈弋彷佛没听到,继续让人把二姐夫抬上车。

抬三姐夫的时候,钱彪举起枪:

“小子,我问你话呢?”

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A市三巨头都是我搞垮的。”

“你最好识相点,不然吃不了兜着走!”

陈弋淡淡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