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套防御机制都是建立在法治基础上的。
可傅斯年已经狗急跳墙。
为了少一个人分家产,他直接找来一帮悍匪给我来硬的。
昏暗的地下室,傅斯年面目狰狞地舔着刀。
“好好待在外面活着不好吗?”
“别怪我,人为财死鸟为食亡,是你非要趟这趟浑水。”
我被饿了三天,头昏眼花,含恨问他。
“傅斯年,家产本来就是我的。”
“爸爸妈妈已经说好,我拿四成,你和傅小念一人三成,还不满足?”
傅斯年哈哈大笑。
“三成?”
“杀了你全都是我的!”
我闻言猛地一顿。
“你要杀我,还要杀傅小念?”
他摇头,轻蔑地哼出声。
“那能一样吗?傅小念可是我的亲妹妹!”
我正惊讶这个消息,他又贪婪地补充了一句。
“所以她的就是我的,找个机会直接要过来就好。”
几个悍匪也乐了。
“傅少英明,心狠才能做大事,傅家几十亿家产非你莫属!”
“念念小姐也真是傻,这么多年对傅家两个老东西言听计从,要我说早就该骗股份了。”
“是啊,明知自己是假千金,也不知道早点下手。”
“还得是傅少,留了一手,这些年养着我们几兄弟,关键时刻一锤定音。”
我见傅斯年满脸得色,仿佛很受用的样子。
心底猛地窜起一股火。
“傅斯年,爸爸妈妈把你从福利院带出来,含辛茹苦把你养大。”
“衣食住行、教育培养给你都是最顶尖的。”
“甚至我回来后,还私底下给我说了好几次,他们把你当亲儿子,让我别和你起纷争。”
“你就是这样恩将仇报的?”
傅斯年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。
“谁让他们一门心思要把你寻回来,打心底还是信不过我。”
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父母想寻回亲生女儿,还有错了?”
他眼皮都懒得抬,语调自信到不可思议。
“当然有错,我在福利院想明白了一件事。”
“我力气最大,打人最狠。”
“我吃剩的可以给傅小念,然后才轮得到其他人。”
“所以,命中是我的就是我的,不是我的我可以抢。”
悍匪们又是一顿吹嘘附和。
“傅少豪气冲天,天生就是干大事的人!”
“跟着这样的老大,吃香喝辣不愁!”
“嘿嘿,买家一会儿就到,我还没见过摘器官呢!”
我气得两眼发黑。
虽然相处时间不长,可爸爸妈妈的为人和对子女的关爱是看得出来的。
傅家没有那么多豪门规矩,前段时间傅斯年生日,爸爸甚至亲自下厨给他做最爱吃的炖肉。
这就是头养不熟的白眼狼啊。
傅斯年见我沉默,以为我怕了,更是猖狂得无以复加。
“我早就做好了不在场证明,用外出治疗心理疾病的名义偷渡来的缅北。”
“我和买家已经谈好,他们摘掉你的器官,就会把残尸扔到大街上,搞个大新闻。”
“傅家千金沉迷赌博,横尸缅北。”
“而我就能美美隐身,回去当我的傅家大少了。”
悍匪们哄堂大笑。
“傅少高明!”
突然有人提议。
“这妞长得不错,要不让兄弟们乐呵乐呵?”
这句话一出,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。
我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偷偷摸了摸鞋底隐藏的毒针发射器。
妈的,大不了鱼死网破。
就算只有一发毒针,我也要把傅斯年拉来垫背!
就在这个时候,门被敲响。
买家到了。
傅斯年两眼放光,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过来过来,货在这里!”
“不过你们得等等,嘻嘻。”
我却瞪大了眼。
等等!
怎么是他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