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产后瘫痪,父母心疼我,将我接回娘家照顾
为了不让我触景生情,更是狠心赶走了毫无过错的养妹
照顾孩子的重担压在老公周泽京一人身上
可即便再辛苦,他也会抽空来看我
唯独,他们统一口径,不允许我见那个拼命生下来的孩子
“这孩子害得你瘫痪,是家里的灾星,不见也罢。”
我信了,我以为自己虽然废了双腿,却拥有全世界最毫无保留的爱
直到那天我独自出门,却在隔壁小区,撞见了父母和我的丈夫
他们的身边是被赶出家的养妹,她手里牵着一个五岁的孩子,眉眼如我
周泽京揽着季知瑶的肩膀:“当初和清歌的结婚证是伪造的。”
“你怕疼,接近她只是为了骗她替我们生孩子。”
“你才是我唯一的妻子,月月的妈妈。”
父母在一旁叹气:“当初清歌手术出事,我们怕她知道真相后找知瑶拼命。”
“所以才演了一出断绝关系的戏。”
母亲跟着附和:“这几年我把她软禁在娘家,就是稳住她,不让她发现你们在一家,知道孩子在知瑶身边抚养。”
周泽京再次开口:“知瑶这几年受委屈了,真想早日公开真相。”
我用命生下的孩子声音稚嫩:“我不要那个瘸腿的阿姨当我妈妈,我只认知瑶妈妈。”
这一刻,万箭穿心
原来,结婚证是假,养妹被赶走是假,父母和老公的悉心照料是假
我死死扣着轮椅扶手,指甲劈出血也毫无察觉
这时,脑海里电子提示音的声音响起
【检测到宿主已对家人死心,是否脱离本世界?】
【是。】
【脱离世界倒计时3天。】
1
看着他们一家五口其乐融融的模样,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楚。
养妹季知瑶将女儿月月抱在腿上安抚。
“可你的亲生母亲毕竟不是我。”
月月哇的一声就哭着:“我只要你,我不要一个瘸子当我妈妈。”
周泽京宠溺的摸着季知瑶的头:“你别胡说。她就是我们代孕的工具。在我们心里,你就是月月的亲妈。”
我心口猛地一缩,连呼吸都顿了一拍。
5年前,我和周泽京领完结婚证,他红着眼眶将我抱在怀里。
“清歌,我们要个孩子吧。有了孩子,这个家才完整。”
于是,我信了她的深情,辞职在家备孕。
却没想到,从头到尾,我只是一个生孩子的工具。
我没有再继续听,而是调转轮椅,回了家。
刚到家,爸妈回来了,身后跟着周泽京。
见我躺在床上,妈妈细心的帮我活动关节。
爸爸问我想吃什么,他去给我做。
周泽京拉着我的手,一脸兴奋:“一会儿想去哪里,我推你去?”
看着眼前这三张“关切”的脸,强烈的恶心在胃里翻涌。
我猛地抽回周泽京的手,力道大得让三人都愣了一下。
“清歌,怎么了,是不是腿又疼了?”
爸妈也急忙道:“都怪我们回来晚了。”
“泽京带我们去检查了一下身体,耽搁了点时间。”
我垂下眼睫,没有拆穿。
而是问:“妈,你当初把知瑶赶去了哪里?”
听见我的话,三人瞬间慌乱。
妈妈脸上的慈爱僵住:“清歌,怎么突然想起问她了?”
爸爸支支吾吾:“三年前听说去了美国,其他的,我们也不知道。”
周泽京握着我的手安慰:“好端端的,提一个外人干什么?”
我压下喉间的酸涩,哑声道:“没什么,就是突然想起来了。”
听我这么说,他们这才如释重负。
“你们出去吧,我累了,想睡会。”
房门关上的那一瞬间,眼泪终于顺着眼角滑落。
第二天,爸妈出门后,我独自坐上轮椅去了当初生产的那家医院。
我找到主治医生,开门见山的问。
“医生,我想问下当时我产后瘫痪的原因。”
她诧异的看了我一眼:“你不知道吗?”
“你家人没告诉你?”
我摇了摇头,“没有。”
她叹了一口气,调出5年前的病例。
“麻醉师季知瑶操作失误,误伤了椎管内血管,引发硬膜外血肿。”
“不过很奇怪,你爸妈还有老公竟然没有追究麻醉师的过错。”
“反而签了谅解书。”
我眼前阵阵发黑,身体止不住的颤抖。
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诊室的。
只深切的知道,这五年的所谓“温情”,在这一刻,碎得彻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