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柔弱。
我就无助。
宋之归想也不想的,就应了。
这妾室,被迫在众目睽睽下,为我梳发……
这本就是奴才,妾室要伺候主子的事。
但于她这种想和我叫板的,是莫大的羞辱。
她狠狠抓了一把我的头发。
我惊叫出声。
不小心把我的碧玉簪,摔碎在了地上。
身上的裙子,也被不慎,勾出一个洞来。
宋之归顿时有些不满:
“萍儿……”
我赶紧拦住了他:
“莫要发脾气,簪子和衣服罢了。”
“我再买就是了。”
他今日本就是要陪萍儿逛街的。
闻听此言,立马变成了陪我逛街。
我要什么,他都买买买。
至于萍儿,和我的婢女一起站在旁边伺候着。
她想撒娇的时候,就被我的婢女,死死拦着。
这一通下来。
我得了许多值钱首饰。
又截了她与宋之归独处的日子。
她绷不住了,指着我的鼻子就大骂:
“你个贱人,装什么冰清玉洁的大家闺秀。”
“还不是和我一样……”
宋之归狠狠皱眉。
当萍儿发现自己的伪装被宋之归看破时,她又变成了惶恐。
哭哭啼啼的喊:“世子……”
在她要扑进宋之归怀中时。
我偷偷伸脚。
她直接摔了个大马趴。
我急着去扶她。
待她再抬头,满脸是血……
到了这地步,宋之归无心再逛。
命人将这小妾送去医馆。
又将我送回外祖家。
可刚把我送到外院,就听到舅母中气十足的骂声:
“送这些破烂玩意来,威远侯府真的是败落了。”
“那小贱蹄子,我看她嫁了威远侯府,又有几时好。”
宋之归怒气冲冲的冲进了院子。
然后表情一呆。
摊开的聘礼箱里。
是被虫蛀的绸缎。
颜色暗沉,样式也老的头面。
田庄,地契一样没见到。
这样的东西,拿去娶谁,都是打脸。
我顿时红了脸:
“世子无妨的,估计是侯夫人不喜欢我。”
“没事,我这样的出身,她不喜是正常的。”
“千万不要因为我,有了芥蒂!”
他张了张嘴。
想说,这与他母亲无关。
是萍儿做的。
可说出来,更失礼。
他只能憋回去。
暗地里,却会恨上害他母亲背黑锅的萍儿。
萍儿,完了!
就在我轻而易举把萍儿斗倒之后。
满心以为,可以风风光光的嫁到侯府时。
变故,发生了!
萍儿失宠后,狗急跳墙。
为了不让我成功嫁过去。
她将威远侯府的表姑娘推进了水里。
宋之归下水去救。
肌肤相亲。
那姑娘除了嫁他,没得选。
而且那姑娘,是威远侯夫人的亲侄女。